郝子赫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花海里。
“臥槽?又是梅林那老狗乾的好事?”
這半夢魘的混球整天就知道亂拉人,難怪被罵是迦勒底頭號網騙。
但等郝子赫定睛一看,不對啊,這裡不是阿瓦隆。
這漫天飛舞的……是櫻花?
天是粉的,地是粉的,飄在半空的還是粉的。
雖然四面八方全被這猛男粉包圍,卻出奇地不讓人覺得扎眼,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唯美。
天與地的界限被模糊到了極致,光與暗的輪廓也融為一體。
這地方,透著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這特麼……到底哪兒啊?”
“哎呀,您到底還是來了呢。”
話音未落,郝子赫的身體肌肉記憶已經拉滿。
不到一秒鐘,他猛地轉身,左手順勢探向腰間準備拔劍,同時意圖將概念禮裝實體化…… 結果他摸了個寂寞。
劍呢?
禮裝呢?
全特麼沒了!
他現在就像個被扒光了裝備的新手,赤手空拳地被丟在了滿級區!
郝子赫急忙抬起右臂擺出防禦架勢,警惕地向後退了兩步。
逆光中,那人的身形有些模糊不清。
“反應倒是挺快。不愧是花之魔術師精心栽培的騎士。無論先天的資質多拉胯,那種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斯巴達式教育,倒也確實能逼出超越常理的成長呢。”
“……你誰啊?擱這兒跟我謎語人呢?還有,騎士是幾個意思?”
郝子赫心裡警鈴大作。
原本在織田信長那邊修禪,加上迦勒底那幫小祖宗的薰陶,好不容易苟出來的平靜心態,此刻就像脫韁的哈士奇一樣瘋狂亂竄。
但詭異的是,明明心裡慌得一批,他的意識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
甚至覺得,順從這種感覺……其實挺爽的。
“沒關係哦。這裡是‘無境界’之所。表與裡的界限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您暴露出隱藏的本性,也是理所當然的。在這裡,哪怕您再怎麼放飛自我,也是正常的。”
“少特麼扯淡。這到底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明明在打——呃啊!!!”
就在郝子赫試圖回憶前因後果的瞬間,一股彷彿要把頭蓋骨掀飛的劇痛如同電鑽般扎進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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