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打的就是情報戰,這點常識哥還是有的。既然你這麼客氣,主動暴露自己唯一的優勢,那我不反客為主白嫖一波,豈不是顯得我很不禮貌?竊聽這種東西,只要利用得當……可是能完美操控竊聽者行為的神器啊!”
原來如此。
自己反而成了被資訊投餵的提線木偶嗎。
梅菲斯托費勒斯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難怪他們後來的交流,要麼靠打手語,要麼在手心寫字,要麼就是貼在耳邊說悄悄話。
而那些故意放大音量說出來的話,全特麼是誘導自己走位的假情報!
比如二樓翻欄杆那次,就是為了測試他到底是裝了攝像頭,還是純靠聽聲辨位。
“別以為我是靠什麼虛無縹緲的直覺和第六感。”
郝子赫冷哼一聲,“把命交給那種東西,就算我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只有經過反覆驗證和嚴密分析的情報,才是最致命的武器!雖然平時因為沒這條件,哥只能靠頭鐵硬莽,但這次嘛,算你倒黴。”
“哎呀呀,真是沒看出來呢~您居然是個心思如此縝密的戰術大師啊?”
“就像某人說的,我就是個不入流的三流魔術師。三流角色想要在這神仙打架的片場活下去,就得用三流的方法拼盡全力啊。說白了,這就叫‘求生欲’。所以,看在我這麼努力苟命的份上,今天這局,就請你麻溜地退場吧。”
求生欲嗎…… 梅菲斯托費勒斯把腦袋轉得像個大風車,那張慘白的臉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呼嘻嘻嘻嘻……!”
“可是啊~~~您費了這麼大勁,拼了命地算計,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不還是變成了你跟我,一個人類魔術師和一個從者1V1的死局嗎?這不就是排隊送人頭嗎?對吧,對吧?!嘻哈哈哈哈哈哈!!!您的努力,簡直可笑到了極點啊!到頭來!就因為這種愚蠢的戰術失誤!您還是要死在我的手裡啊!!!”
“哦……是嗎?”
惡魔的話糙理不糙。
就算是最頂級的魔術師,和正牌英靈單挑也是找死,更何況郝子赫這種除了血條長點、鬼點子多點之外一無是處的半吊子。
但面對嘲諷,郝子赫依然穩如老狗,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看著他這副遊刃有餘的欠扁模樣,梅菲斯托費勒斯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這小子還藏了什麼逆天底牌?
就在這時,郝子赫用一種閒話家常的語氣,輕飄飄地補了一刀: “可是,你想殺我,總得先有手吧?”
這句直戳肺管子的嘲諷,讓梅菲斯托費勒斯愣住了。
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發出一聲短促的“啊”。
右臂剛才在墜樓時被郝子赫連根拽斷,而左臂……不知何時已經化作一灘爛肉,
“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正像一灘爛泥一樣在柏油路上蠕動。
右臂斷了還能理解,但左臂明明之前被兩儀式砍傷後已經再生了,為什麼還會不斷地潰爛掉落?!
這明明是他拼命想隱藏的致命弱點,竟然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敵人面前!
不,或者說,這小子故意跟他東拉西扯,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觀察確認這個弱點嗎?!
……這孫子也太特麼陰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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