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可是拿斧子砍他了哦?”
“那是誤會嘛。他明顯是想去勸架的,這波確實是我不分青紅皂白就扔斧子,理虧。”
“行吧……反正法夫納也跑了,現在也沒啥急事。”
達成共識的玉藻前和金時,悄悄跟在了郝子赫和.2後面。
.2其實早就發現這兩個尾巴了,但她回過頭瞥了一眼,發現他們並沒有敵意。
畢竟剛才金時也只是想攻擊那個暴走的清姬,並沒有針對郝子赫的意思。
所以她也就懶得管了,攙扶著郝子赫徑直走向了海德公園。
比起戰火連天的東區,海德公園這片區域還算相對安寧。
.2走到傑基爾醫生的門前,敲了敲門。
門幾乎是瞬間就打開了,藍髮正太安徒生探出了半個腦袋。
當他看到幾乎是掛在.2身上、半死不活的郝子赫時,那張精緻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
“搞什麼名堂!穿得跟個撿破爛的似的!早知道這副德行還出去幹嘛!如果你嘴裡吐出來的情報還不如三流苦情劇精彩,我就把大辭典塞進你這副倒黴相里!”
“……炸脖龍……”
“……你這蠢貨,招惹麻煩素材的本事倒是一流。滾進來吧。”
安徒生咋了下嘴,默默把藏在背後的厚重書本收了回去。
他剛才難道是真的打算拿書爆頭嗎?!
在後面全程目睹的金時,被這正太喪心病狂的殺氣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們幾個還要在門口站崗嗎?”
安徒生瞪了他們一眼,金時和玉藻前這才懵懵懂懂地跟著進了屋。
安徒生這貨明明不是房東,卻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勢,指揮大家在沙發上落座。
“好了,開始你的表演吧。都遇到什麼破事了?你個混蛋啥都不給劇作家看,我只能讓你自己口述了。”
“……給我點時間理理思緒。”
“不行。就現在。立刻把你肚子裡的苦水全倒出來。毫無保留,一滴不剩。現在,立刻,馬上!”
對著一個精神剛剛遭受重創的傷員如此步步緊逼,聽起來很殘忍,但這恰恰是安徒生獨有的溫柔。
他那雙毒辣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有某種東西正在瘋狂吞噬郝子赫的理智。
如果現在給他留出所謂“思考的時間”,那些自責、內疚和絕望,絕對會立刻把他逼瘋。
所以,他必須逼著他在這裡把所有的情緒一口氣發洩出來。
在安徒生的瘋狂逼問,以及突然蹦出來高呼“我聞到了故事的氣息!”的莎士比亞的雙重夾擊下,郝子赫終於深深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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