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子赫只能手忙腳亂地開始解釋。
“冷靜,都冷靜點!你以為我想去嗎!但我確實是對付她最合適的人選之一啊!”
“你在放什麼狗屁!你算哪門子合適人選!以為自己學了兩天劍法就天下無敵了?!跟開膛手傑克和炸脖龍打的時候是因為沒人可用,現在我們人手這麼富裕,你憑什麼去前排送死!你到底知不知道‘指揮官’這三個字怎麼寫啊!”
“你先鬆手!別一言不合就動手啊……先鬆手聽我解釋!”
最後,在金時和.2的“勸架”下,莫德雷德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
郝子赫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長舒了一口氣。
應付這位騎士大人真是太累人了。
這種脾氣怎麼當王啊。
郝子赫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開始解釋他這麼安排的理由。
“信長的攻擊自帶‘神性特攻’和‘神秘殺手’屬性。你的神秘度越高,她打你就越疼。如果你有神性,那基本就是碰一下就得回英靈座報到的節奏。
一般來說,年代越久遠的英靈,神秘度就越高。阿斯忒裡俄斯是神代的大佬;
玉藻前和金時是日本古代傳說級的大妖和英雄,而且兩人都有神性;
莫德雷德處於‘最後的幻想(LastPhantas’時代;
聖女大人乾脆就是用高純度的神秘概念強行捏出來的。
所以,結論就是:你們全在信長的特攻範圍裡!只要挨她一槍,絕對不是掉層皮那麼簡單。
你以為只要走位好就能躲掉?她還會開固有結界(三千世界)。只要被拉進去,裡面就是一片槍林彈雨的火海,根本沒地方躲。現在懂我意思了嗎?”
“焚燒、粉碎神秘……原來如此,織田信長。那位傳說中否定神佛、火燒延歷寺的第六天魔王嗎。看來針對她的機制已經被設計好了,而且對我們十分不利。如果在這種條件下交手,我確實沒有勝算。”
“啊……之前那個叫什麼魔羅·波旬的女人原來是這種機制啊。難怪她強得那麼離譜。”
要知道,玉藻前和金時聯手,哪怕放眼整個英靈座,能打贏他們的也是鳳毛麟角。
玉藻前能提供全方位的咒術輔助,而金時則作為前排坦克兼爆發輸出。
在遊戲裡這叫“紅拐配藍卡隊”的腦溢血陣容,但在現實的聖盃戰爭裡,這倆人簡直就是化學反應爆表的無敵組合。
但他們偏偏碰上了最剋制他們的對手。對神性、神秘度雙重特攻的信長,簡直就是他倆的天然剋星。
兩人還沒發揮出實力就被打得抱頭鼠竄,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當金時把戰斧扔向化身法夫納的清姬時,為什麼能輕易地削掉她脖子上的一塊肉。
他們不是不夠強,只是被屬性剋制了。
如果換個對手,這兩個人聯手絕對能輕鬆拿下那三個災害級從者中的任何一個。
“所以,要對付信長,最好的選擇就是近代或現代的英靈。因為年代越近,神秘度就越低,受到的特攻傷害就越小。如果是那種既是現代英靈、實力又強得變態的傢伙就更好了,可惜我們這兒沒有。
在現有的戰力裡,帕拉塞爾蘇斯是近代英靈,神秘度相對較低,魔術實力又強,是最佳人選。” “那你去湊什麼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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