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夫納……不對,好像是清姬的行蹤被發現了。”
郝子赫正拿著手帕捂著鼻子拍打身上的灰塵,旁邊遞來茶杯的傑基爾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郝子赫瞥了他一眼。
他現在對這幫魔術協會的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自從他在授勳儀式上當著幾千人的面,給魔術協會狠狠來了一記背刺後,這幫老狐狸對他的防備心直接拉滿了。
為了監視他,協會乾脆把傑基爾安插到了他身邊,美其名曰“私人秘書”。
不過,大概是因為之前被郝子赫的騷操作打臉打得太慘,傑基爾最近似乎有點心虛,時不時就會露出些破綻。
行啊,你們這幫孫子,心虛了是吧?
這不就等於變相承認,當初往奧爾加瑪麗背上捅刀子的就是你們嗎?
怎麼,就這麼怕我找到她?
呵呵,行,走著瞧,看誰能笑到最後。
“所以呢?”
郝子赫接過茶杯,沒好氣地說,“這種事你至於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跟我彙報嗎?”
“因為這次不是要去打架。對方主動要求交涉。”
“……交涉?”
郝子赫像聽到了什麼國際玩笑。
交涉?
清姬那個病嬌?
那可是個只要認定自己“不是安珍”,就算你把她打到剩最後一口氣,她都絕不鬆口的終極死心眼!
這種一根筋的瘋批會主動要求交涉?
你特麼在逗我?
更何況,上次交手時,清姬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濃烈的惡意、憤怒和悲傷,簡直比當初在法國遇到的狂化從者還要狂暴一百倍。
一個無論你怎麼喊都聽不進去的暴走病嬌,現在說要心平氣和地跟你聊天?
我信你個鬼!
“你耍我呢?”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諾,自己看。”
傑基爾似乎早有準備,遞過來一封信。
郝子赫用看詐騙簡訊的眼神盯著傑基爾,傑基爾尷尬地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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