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is well?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就在丹佛要塞裡的海倫娜被這句突如其來的中二臺詞搞得一頭霧水時,傳送訊息的罪魁禍首們已經完成了突圍準備,個個摩拳擦掌,戰意爆表。
當聽到奧爾加瑪麗反饋說,這句包含了“你們這群憨批”和“船到橋頭自然直”雙重含義的電報已經順利送達時,郝子赫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他戴上兜帽和口罩,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隻怒睜的右眼裡,已經積蓄了足足四十分鐘的魔力,幽藍色的火焰在瞳孔中瘋狂跳動。
這造型,走在街上絕對是被警察叔叔按在地上摩擦的頭號嫌疑犯。
不過無所謂,反正他們待會兒就要去搞一波大的,再怎麼顯眼也無所謂了。
“哎呀呀~身體還是沒完全熱身完畢啊。畢竟受了那麼重的傷,關節還是有點僵硬呢。來吧,姑娘們,誰給我來個充滿愛意的打氣Buff?”郝子赫賤兮兮地搓著手。
“少在這兒發癲,看前面。”安娜冷漠臉。
“……安娜,你最近對我是不是有點太拔吊無情了?!”
“誰讓你嘴那麼欠!什麼叫拔……不過,關鍵時刻不掉鏈子也是你為數不多的優點了吧?現在就是那個‘關鍵時刻’,給我正經點!”
被自家從者這麼嫌棄,郝子赫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受氣包。
他撓了撓頭,把視線投向了前方。
只見那些在丹佛城外瘋狂作妖的阿爾斯特士兵,正被一片火海無情吞噬,瞬間蒸發。
而堵在丹佛城門口的,是一個身材消瘦的白髮男人。
果然……那就是迦爾納。
面對數十萬大軍的圍剿,他宛如一尊不動明王,死守城門半步不退。
當然,如果說他長得像怒目圓睜的金剛羅漢,那肯定是瞎扯,但那股一人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場,絕對是槓槓的。
“什麼時候動手?”安娜問。
“等那幫孫子撤退的時候。”
既然安娜都發話了,那就稍微正經一點吧。
郝子赫深吸一口氣,拔出長劍,順手掏出了“逆光劍”。
在之前的遊戲中,有一個叫“滿破”的概念,也就是把相同的概念禮裝合五為一。
在從靈脈趕往拉伯克中轉站的路上,郝子赫閒著沒事幹,一不小心“手滑”,把身上帶著的五張逆光劍給合成了。
現在他手裡這張絕對是遊戲裡的“滿破”狀態,不僅威力大幅提升,而且還能用一張卡同時具現化出三把逆光劍!
當然了,想要同時操控三把劍進行高精度射擊,非常考驗操作者的微操能力。
在亂戰中,他勉強能流暢控制兩把;
如果強行控制三把,腦細胞估計得燒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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