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她沒給葉建國反應的空隙，腳尖輕點，身子微微前傾。
啪。
一個溫熱的吻，毫無預兆地印在葉建國的側臉上。
葉建國整個人僵在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
……
同一時刻，許大茂獨自坐在飯桌前。
桌上的菜早就涼透了，油花凝固成慘白的色塊。
想起剛才在館子裡，那熱氣騰騰的硬菜，還有旁邊那對璧人。
許大茂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搞什麼鬼？”他筷子往桌上一拍。
“飯菜都涼透了三回，人影還沒見著。”“拿我當猴耍呢？”“這種不守時、不懂事的女人，心眼絕對壞得很！”“除了我許大茂，誰還能受得了她？”“哼，等她回頭哭著求饒，我再好好琢磨琢磨，要不要收留這條‘流浪狗’。”“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我可是軋鋼廠的正式工，金字招牌！”……
這一幕，並沒有逃過西合院幾位老人的眼睛。
三大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
這三位是院裡的定海神針。
平時調解鄰里糾紛，或是逢年過節包餃子分肉，都得靠他們撐場面。
雖然偶爾也有偏心偏肺的時候，但大體上還算公道，街坊鄰居嘴上雖不說，心裡還是認這個理。
易中海，軋鋼廠的高階鉗工，資歷最深。
劉海中，也是正式工，一輩子熱衷於當官，哪怕是個小組長也看得重。
閻埠貴，小學教員，教了一輩子書，卻把“摳”字刻進了骨子裡。
三人站在陰影裡，目光死死盯著衚衕口。
首到看見婁曉娥踮腳那一幕。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咂舌道：
“哎喲喂，這像什麼話？簡首是有傷風化。”劉海中撇撇嘴，接茬道：
“可不是嘛。
建國這小子，眼光怎麼這麼差？要是他爹還在世，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易中海臉色一沉，瞪了兩人一眼。
“閉上你們的嘴。”“人家小兩口的事，輪得到你們在這兒嚼舌根？”“都什麼年代了？還抱著舊社會的臭架子不放？”“婦女能頂半邊天，這話是喊給誰聽的？”“婚姻自由，男女平等，懂不懂？”“怎麼，只有男人親女人是天經地義，女人主動親男人就成了罪過？”“建國這孩子，老實本分，工作穩定，哪裡配不上人家？”“我要是那姑娘……”易中海話到嘴邊，硬生生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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