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醒！
整個 坐起身，冷汗浸透了後背。
藉著微弱的月光，她低頭瞥見床單上一片深色痕跡。
臉頰瞬間燒紅，燙得嚇人。
視線往下移，褲襠處更是黏膩不堪，難堪至極。
原本嬌俏的小臉，此刻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夜色深沉，西合院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婁曉娥縮在屋裡，心跳得像擂鼓。
既盼著天快點黑，又怕真黑了被家裡察覺。
趁著一家子都睡得沉，她迅速換下身上那套帶著“罪證”的衣物，連同床單一起塞進懷裡。
貓著腰，屏住呼吸，一步步往廁所挪。
剛摸到門口，手還沒搭上門把手——
“啪嗒”。
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婁母起夜，正撞個滿懷。
兩人誰也沒摔著，可婁曉娥懷裡的東西卻遭了殃，稀里嘩啦散了一地。
昏黃的燈光下，那條褲子和帶色的床單，一目瞭然。
婁母低頭瞥見，眼皮都沒眨一下。
“喲，這是……”婁曉娥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舌頭打結，半天憋出一句：
“我……尿床了。”這藉口爛俗得讓人想笑。
婁母畢竟是過來人，哪能看不出女兒那點心思？
她沒戳破，反而彎腰把地上的物件撿起來，笑得意味深長：
“傻孩子，媽幫你洗。”“不用！”婁曉娥像觸電似的，一把奪過衣物，轉身鑽進廁所，“咔噠”一聲反鎖房門。
背靠著門板，她捂住發燙的臉，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親媽心寬，沒拿這事當笑話講。
水聲嘩嘩響起，掩蓋了她羞恥的嘆息。
……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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