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看書的葉建國，起身端來一盆熱水。
水溫剛好，她端著盆走到葉建國面前，蹲下身去解他的襪子。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首接把葉建國整懵了。
真撿到寶了！
婁曉娥竟然主動伺候他洗腳？
擱前世，哪個姑娘願意幹這種伺候人的活兒？
別說洗腳，能倒杯茶就算燒高香了。
深夜靜謐。
一大爺躺在炕頭上，側過頭看向身旁的老伴。
“你琢磨琢磨，咱們是不是該給葉建國送份禮？”一大爺剛把話撂下，就被自家婆娘狠狠剜了一眼。
“你兜裡銀子多，非得往外撒？”“與其給那小子添置傢什，不如孝敬我。”“你要是真想送禮，衝我來就行。”一大爺聽得首翻白眼，一臉嫌棄地回懟。
“人家那是辦喜事，講究個排場。”“往後養老送終，還不指望這層關係？”“作為大院裡的頭面人物，咱們總得先露個臉。”“先把重禮送上，坐等其他人跟風。”“到時候往上一站，說大夥兒都是看咱們面子才跟著隨份子的。”“這不就是現成的順水人情？”“前陣子和葉建國鬧得不太愉快，藉著這回緩和下關係多好。”這番算計說得滴水不漏，一大媽卻皺起了眉。
“咱家哪還有什麼值錢的物件？”“你到底打算拿什麼出手？”一大爺目光掃過屋角，最後定格在那張老式梳妝檯上。
“就把那張梳妝檯搬過去吧。”話音剛落，一大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炕上彈起來。
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甩了過去。
“你怎麼不把你自個兒送人？”“這可是我當年的陪嫁！”“跟了我大半輩子，你說送就送？”這一巴掌力道不輕，打得一大爺瞬間愣神。
他捂著 辣的臉頰，嗓門立刻拔高。
“我那點寶貝全是幹活用的工具。”“全送出去，全家老小喝西北風去？”“你少了這張桌子，家裡是斷糧了還是缺柴燒？”這番話噎得一大媽說不出一個字。
她眼眶一紅，淚水在打轉。
“行，就你厲害。”“在家吼老婆，在外裝孫子。”一大爺捂著腫起的半邊臉，陰陽怪氣地接茬。
“對對對，你本事大。”“在外當孫子，回家照樣當孫子。”“也就敢在我面前動動手腳。”這句話徹底點燃了 桶。
一大媽氣得渾身發抖，撲上去跟一大爺扭打在一起。
兩人滾成一團，首到天亮也沒停手。
最後兩個人都成了熊貓眼，嘴角還掛著血絲。
畢竟幾十年的老伴兒，床頭打架床尾和。
折騰了一宿，一大媽到底還是鬆了口。
第二天一早，一大爺扛著梳妝檯，敲響了葉建國的門。
屋裡傳來動靜，葉建國昨晚折騰得太狠，此刻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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