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坐在這兒，輕飄飄一句“不幹了”？
“你……”廠長喉結滾動，臉色漲紅，“你的意思是，你其實不會造車？”葉建國搖搖頭，一臉無辜又誠懇：
“會倒是會，但那是後話。”“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高考。”“造車和讀書，只能二選一，我選讀書。”心裡想的卻是另一番光景：
躺在家裡，摟著婁曉娥，日子過得舒坦自在，誰願意出來受罪？
廠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罵人的衝動。
只要技術沒問題，其他的都好商量。
畢竟，他是組長，又不一定要天天打卡。
廠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和下來，甚至透出一股諂媚。
“考大學是大事，不能耽誤。”“這樣，今年不行，明年我給你批假。”“只要你把那輛車弄出來，十年假條隨便開！”“一首開到老子退休！”“你以後不用來上班，工資照發，職位保留。”“就當是給廠裡做個技術指導，掛個名頭就行。”葉建國眼睛瞬間亮了。
躺平。
絕對的躺平。
還有比這更美好的條件嗎？
廠長臉上的笑有些僵，眼神飄忽不定。
“小葉，咱廠是搞軋鋼的。”“造零件還行，造車？那是真沒那本事。”“圖紙沒有，專家也沒有。”“這事兒要是交出去，那就是瞎胡鬧。”“放眼全廠，也就你懂行。”“上面壓下來的指標，離了你，根本完不成。”葉建國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是把壓力給到位了。
也是變相的要挾加 。
這種局面，哪能白乾活？
他眉頭微蹙，故意拖長了語調。
“廠長，造車是大工程。”“我得耗不少精力。”“大學考試的事兒，怕是懸了。”“錢以後能賺，高考機會只有一次。”這話聽得出來，他在討價還價。
廠長鬆了口氣，知道有門兒。
無非就是想要點補償。
他拍著胸脯保證。
“時間這塊，咱們肯定給你騰出來。”“這樣，你只出圖紙。”“平時偶爾來指點兩句就行。”“具體制造，讓下面的師傅們幹。”“車造好了，你來把關驗收。”“沒你盯著，我怕他們搞砸了。”“你就掛個名，不用天天泡在現場。”“瑣事有人管，實在不行，我給你配個秘書。”“你不愛露面，就讓秘書傳話。”這一套組合拳下來，葉建國心動了。
剛才還是底層小職員。
現在首接躍升為高階設計員。
關鍵是有秘書伺候！
雖然不算高層領導。
但小組長也是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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