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痠背痛的感覺順著脊椎爬上來，讓人有些煩躁。
於海棠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畫圖她是外行，幫不上忙。
但伺候人這塊，她自認在行。
於是她主動湊上前，纖細的手指落在葉建國的肩膀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
肌肉緊繃的地方被一點點放鬆。
葉建國閉著眼，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愜意。
“辛苦了。”他隨口說道。
這一聲感謝，卻讓於海棠更加羞澀。
她低著頭，手指卻沒停。
“組長言重了。”“我是秘書嘛。”“照顧您的生活起居，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您就別跟我客氣了。”“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我來安排。”葉建國睜開眼，嘴角上揚。
“行，那就麻煩你了。”話鋒一轉，他又開口：“有個小事。”於海棠手上動作不停：“您說。”“以後別叫組長了。”葉建國看著她，語氣隨意。
“咱們年紀相仿，太生分。”“叫名字就好。”“葉建國，或者建國，聽著親切。”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當組長。
在他看來，這點架子沒必要擺。
於海棠心裡那叫一個別扭。
辦公室裡私下這麼叫兩聲也就罷了，真要是出了門，讓人聽見她一口一個“組長”喊得親熱，這臉往哪擱？
還得再等等。
等將來葉建國真正坐上了那個位置，名正言順地當上領導，那時候再喊也不遲。
這話傳到葉建國耳朵裡，他倒是沒往深處想，只覺得小姑娘怕生、拘謹。
可落在於海棠這兒，味道全變了。
“建……建國？”她咬了咬唇，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這樣叫……行嗎？”太近了。
這種稱呼，透著股子見不得光的曖昧勁兒，跟小情侶之間的膩歪沒什麼兩樣。
雖然嘴上說著不合適，於海棠心底卻像灌了蜜一樣甜。
至於葉建國那句“叫全名也行”，首接被她在腦海裡自動過濾。
葉建國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很。
“有什麼合不合式的。”“你樂意怎麼叫就怎麼叫，我不介意。”他根本沒把這點小事放心上。
軋鋼廠大門口外，婁曉娥己經晃悠了好一會兒。
原本她是打算回孃家的，可轉念一想，今天頭一天去廠裡報到，葉建國肯定累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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