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這話什麼意思，她能不懂？
那是 裸的調侃和戲弄。
“不是……”秦淮茹慌亂地擺手，聲音細若蚊蠅。
“這鞋……是給你做的。”她把鞋子往前遞了遞。
心裡打著如意算盤。
萬一葉建國和婁家鬧掰了呢？
萬一他覺得一個人孤單，想找個伴兒呢？
只要表現得好，說不定能進這個家門。
哪怕是個妾，也比在外面被人戳脊梁骨強。
這份殷勤，必須做到位。
葉建國接過鞋子，看了一眼做工。
確實精細，針腳密實。
他並沒有多想。
只當是鄰居間尋常的走動。
葉建國沒接茬，只當是秦淮茹記著上回多給的那幾塊錢恩情，特意來表忠心。
他眼皮都沒抬，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擱桌上就行，一會兒我自己弄。”話裡的疏離之意再明顯不過。
可秦淮茹哪能真走？
她身子一僵，隨即笑得比花還燦爛，兩隻手連忙推拒：“哎喲，您別動！這活累人，我來伺候您！”說著便快步挪到躺椅旁。
那椅子矮，想給她換鞋，站著夠不著，蹲著又酸腿。
思慮再三，她乾脆雙膝跪地，呈臣服姿態。
指尖探入鞋幫，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珍寶，一點點將那雙舊鞋褪下。
緊接著，嶄新的皮鞋被穩穩套上她的掌中，最後嚴絲合縫地安在葉建國腳上。
這一幕，順從得讓人心驚。
葉建國心裡首嘀咕：婁曉娥都沒這麼聽話吧？
更絕的是距離。
明明伸手就能完成的事，她卻偏要湊近。
腦袋低垂，髮絲垂落，恰恰好停在葉建國膝蓋的高度。
視線所及，盡是起伏與柔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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