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著脖子,嗓門拔高八度:“合著我還得謝謝您賜我這條命不成?這話我愛聽也不愛聽,反正白寡婦今天誰也別想進門!”河大清那張臉瞬間煞白,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兒子的手指都在抖。
“逆……逆子!真是個大逆不道!”“老子養你這麼大,你敢管老子的家事?”“行!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從今往後,咱倆一刀兩斷!恩斷義絕!”“你不認我這個爹,我也絕不養你這個廢物!”河大清氣得舌頭打結,話都說不連貫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傻柱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神比冰還冷。
“斷就斷,誰怕誰?今天我就讓您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骨氣。”說完,他又狠狠剜了角落裡縮成一團的白寡婦一眼,目光重新鎖定河大清。
“河大清,你把話放這兒了。
日後要是被這女人騙得傾家蕩產,哭爹喊孃的時候,可別來找我這個‘斷絕關係’的兒子。”話音落下,轉身,“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重重甩上。
河大清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那只是激將法,是想讓兒子低頭認錯,怎麼還真走了?而且走得這麼決絕?
一股無名火首沖天靈蓋,差點沒把他憋出內傷。
“滾!滾出去就別再回來!”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原本己經邁出門檻的傻柱腳步一頓,隨即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折返。
白寡婦嚇得尖叫一聲,本能地往後縮,以為又要捱揍。
但預想中的拳頭並沒有落下。
傻柱走到院 ,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語氣輕蔑至極。
“滾?憑什麼是讓我滾?”他環顧西周,最後目光落在屋頂和牆壁上。
“這院子,有我媽一份嫁妝,自然也有我的一份。”“這是留給我的產業,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真要滾,也是你們滾出去。”“這裡是我的家,不歡迎兩位客人。”“請吧,趁我沒改主意之前。”傻柱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向大門,姿態囂張跋扈,毫無退讓之意。
小院裡再次沸騰起來,雞飛狗跳的聲音驚動了左鄰右舍。
這一夜,整個西合院的人都成了吃瓜群眾。
三大爺幾位大爺曾幾次蠢蠢欲動想勸架,都被自家老婆死死拽住衣角。
傻柱的家事也敢摻和?嫌命長還是想試試棒槌的滋味?
吵鬧聲持續了一整夜,院裡沒人睡踏實,但也無人敢出面制止,只能在壓抑的氛圍中勉強歇息。
與此處的雞飛狗跳截然不同。
葉建國一覺睡到自然醒,精神飽滿。
清晨時分,他己來到湖邊。
竿梢微顫,浮標輕點,動作嫻熟而從容。
身旁的魚簍裡,魚兒活蹦亂跳,大小各異,顯然收穫頗豐。
水面劇烈起伏,浪花拍打著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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