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的學徒注意到師父臉上的表情,滿是譏諷的開口:“想來這個徒有虛名的林大夫,那點小把戲被人抓住了。”
李大夫看了徒弟一眼,“聒噪。”
雖是訓斥,但學徒注意到師父臉上的表情未變,就知道他老人家心裡沒有生氣,臉上依舊笑嘻嘻,只是嘴上不住的應和著。
剛剛傳出名聲的林神醫,不到一日的功夫,就被府衙帶走的訊息,很快再次在賀蘭縣傳播開來,這一次與他一同出名的,還是衚衕村,整個村子裡的人都死亡的訊息。
一個帶有傳奇色彩的神醫,加上全村被殺的血腥事件,兩相一結合,給賀蘭縣的百姓一個極大的衝擊。
百姓們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各種流言蜚語四起。
林青直接被帶到了牢房,獄卒不停的催促著,“走快些,別磨嘰。”
陰暗潮溼的牢房內,充斥著一股惡臭味,越往裡走,氣味越發難聞。
牢房內的人聽到動靜,有些就坐在骯髒的地面上,好奇的打量著林青;有人則是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獄卒開啟其中一扇牢門,兇巴巴的命令道;“趕緊進去。”
牢房內的孫家爺孫二人與車伕,見到林青被一同帶來,面露焦急之色。
林青走進牢房,獄卒將門關上,臨走前不忘警告道:“好好待著,若是大吵大鬧,小心我抽你。”
見林青始終都安安靜靜的,獄卒神色緩和不少。
待獄卒離開後,孫頭老苦著一張臉,眸中滿是歉意,“林大夫對不住,是我連累了你。”
車伕整個人都麻了,他只不過是將人送到縣衙,結果也莫名其妙的被一同抓入大牢,讓他哭都沒找處說去。
林青衝著孫老頭擺擺手,“孫老伯,這不是你的錯。”
縱然他如此說,孫老頭依舊自責不已。
林青看向銀狼王,“什麼情況?”
一提及此事,銀狼王臉露憤怒之色。若非不能顯現,他非得將那縣衙內當官的人都拖出去打一頓。
“我帶著孫老伯到了縣衙,直接說了衚衕村的事。府衙內的人速度到是快,他們需要探查我們所言是否屬實,讓我們幾個在府衙等著。結果,縣衙的人從衚衕村回來後,二話不說就將我們幾個給關押起來。”
“我同他們說理,追問緣由,結果那幫人卻說衚衕村的人,是我們幾個殺害的。要將我們緝拿歸案。”
“這何等滑稽。我問他們要證據。結果,這幫人蠻不講理,直接動手扣押我們。若非先生你說過,不能對他們動粗,我當真是……”
銀狼王越說越生氣。
想當初自己當山大王的時候,都沒這般蠻不講理,還講究一個師出有名。
這些人類當真是無恥至極。
孫老頭點點頭,“是白公子說的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