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真人繼續說道:“燚煌王座下第三淨業使察覺此事,帶著十二名神衛降臨。”
他聲音發冷,“先是屠盡全村三百餘口,連牲畜都未放過。最後將那新晉野神綁在村口老槐樹上,用九幽冥火灼燒了七七四十九日。”
畫面的景象再次變化,化作一棵焦黑的枯樹輪廓。
“直到那野神的神魂慘叫徹底消散,他們才離去。”青松真人輕聲道,“臨走前還在廢墟上立了塊碑,寫著‘私祀野神者,以此為例’。”
青松真人跟著開口,“不僅如此,西域各大宗門,皆與燚煌王立有‘神察之契’。但凡轄境內出現野神蹤跡,三日之內必須上報淨業司。”
陸振鋒從袖中取出一枚赤玉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正面刻著玄陽山脈的紋樣,背面卻是燃燒的火焰圖騰。
“各宗護山大陣都嵌著燚煌王的‘神念符’。”他手指輕點令牌,一道紅光閃過,“哪怕是最微弱的香火願力波動,都會觸發警報。”
玄玉真人輕嘆一聲,“五年前,赤霄門就因未能及時發現境內一個村落私祀山神,全門上下被罰去燚煌王殿前做了三年苦役,掌門更是被抽了三成修為。”
空中微微盪開的如水般的波動,映出三人凝重的面容。
在這等嚴密的監控下,新晉野神連誕生的機會都微乎其微。
除非,有超越燚煌王的存在插手。
這個念頭讓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林青,又迅速低下頭去。
縮在角落的陸沉聽得一愣一愣的,他頂著那張腫成的豬頭臉,傻愣愣地插嘴:“爹,這些事兒我怎麼從沒聽你說過?”
話音剛落,立刻迎來了六道死亡凝視。
陸振鋒的眼神彷彿在說:老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蠢貨?!
青松真人的眼神分明在罵:現在掐死這孽障還來得及嗎?
玄玉真人的眼神更直白:就你這智商也配當修士?!
林青神情淡漠:這孩子挺單純(蠢)的。
白玄風雙眉微挑:這貨是白長個了嗎?
小青霄瞪著大大的眼睛:他們都瞪你,我也要瞪著你,不能落後。
陸沉被瞪得一個激靈,立馬縮緊脖子,默默的把豬頭腦袋埋入雙腿之中。
六人這才收回目光。
陸振鋒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把兒子回爐重造。
現在塞回孃胎裡還來得及嗎?!
林青指尖輕叩桌面,“關於燚煌王,你們還知道些什麼?”
三人面面相覷。
陸振鋒搖頭,一臉歉然,“前輩明鑑,燚煌王行事神秘,我等確實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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