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真君氣憤的怒道:“若非道君耗費太多心血在燕地十六州,又豈會讓九宸那老賊得逞,將我們困於此地。”
林青想到了一種可能,複雜的目光看向太玄道君,“道君,你瞭解他。想必他,也瞭解你。只怕你們今日會被封鎖在這裡,都是他早就算計好的。”
有道是‘最熟悉你的人,必然是你的敵人’。
太玄道君哈哈一笑,很坦然的承認,棋差一招,“小友說的沒錯。”
“這就為何九宸他們沒有屠戮燕地十六州,反而採取了折中之法,用九龍鎖靈陣封印燕地十六州,既不完全毀滅,也不讓其發展。這一封,就是十數萬年。”
林青沉默片刻,突然問道:“可……這與我何干?!”
林青可沒有背鍋的習慣。
雖然他心底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而那個猜測,既荒誕,又那般的合乎情理。
簡直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老道君深深看了林青一眼:“因為玄機子在臨終前,還留下了後半句預言。”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劫亦是緣,破劫之人,當自劫中出’。”
“什麼意思?”林青挑眉。
“意思就是……”藍衣女神接過話頭,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造成劫難的人,同時也是化解劫難的關鍵。而你……”
太玄道君直視林青:“就是那個從燕地十六州走出來的人。”
這個答案讓林青一時語塞。
他從未想過,自己與這場跨越十萬年的神明天局,竟有如此深的聯絡。
他更想不到,一直困擾在神棄之地眾生,困擾他的疑問,最終的答案在自己身上。
林青欲言又止,不服氣的嘟囔著,“我不過就是……”
“不過是個野神?”太玄道君突然笑了,“那你可知道,為何你能輕易駕馭太古神筆?為何你能施展天刑審判?又為何……”
他目光如炬,“你能一路走到這裡?”
林青聞言,心底裡直呼‘好傢伙’。
他什麼都沒做,他竟然能看透自己的一些底牌。
道君就是道君,這天地間的最強之人,還真是深不可測。
只怕他今日落在這裡,或許也只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那麼自己呢?
這個想法一齣,林青不寒而慄。
太玄道君那雙幽深好似能看透世間萬物的雙眸,凝視著林青面無表情的臉,唇角微微上揚,似看透了他心底裡想法,莞爾一笑,略顯虛弱的開口。
“九宸他們害怕的從來不是燕地十六州的凡人。他們害怕的,是那個終將打破枷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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