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掃了一眼衣架，伸手取下一件黑色的薄款外套，在五條沐身上比了比，皺了皺眉，放回去，又取下一件白色的印花衛衣，再次比了比。
“這個可以。”他把衛衣塞進五條沐手裡，“去試。”
五條沐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衛衣，白色的底，胸口有一塊簡約的抽象印花，版型寬鬆，看起來確實不錯。
“好。”他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換好出來的時候，五條悟和夏油傑正在店裡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刷手機一個看窗外，畫面意外地和諧。
聽到試衣間的門響，兩人同時抬頭。
五條沐站在試衣間的鏡子前，白色的衛衣穿在他身上，版型意外地合適。寬鬆的剪裁把他的身形襯得更加修長，白色的面料和他那頭白髮相得益彰，胸口的印花打破了純白的單調，多了一點少年感。
好看。
這是夏油傑心裡的第一個想法。
而第二個想法……
沐這身和悟今天穿的看起來，兩人相同的身高，相同的氣質……
五條悟二號的既視感怎麼這麼重？
“怎麼樣？”五條沐對著鏡子轉了個身，扯了扯衣襬，看向兩人。
五條悟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揚：“還行。”
還行就是很不錯的意思。
五條沐早就摸透了五條悟的說話方式，這個人從來不會直接說“好看”，最多就是“還行”“湊合”“不醜”，但如果是真的不好看，他會直接說“醜死了”或者“這什麼玩意兒”。
“那就這件。”五條沐說。
“等等。”五條悟又轉身從衣架上取了一件黑色的連帽衫和一條灰色的工裝褲，塞進五條沐手裡，“再試試這些。”
五條沐抱著衣服又進了試衣間。
如此反覆了七八次，五條沐試了衛衣、連帽衫、夾克、襯衫、休閒褲、工裝褲，每次出來五條悟都要評頭論足一番，夏油傑在旁邊偶爾插一句嘴，兩個人對五條沐的穿衣風格似乎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
“這個不行。”五條悟指著五條沐身上那件深藍色的襯衫，“太素了，像個老頭。”
“哪裡像老頭了？”夏油傑皺眉，“這叫簡約，低調，不過時，你挑的那些花裡胡哨的，穿一年就過時了。”
“穿一年還不夠？明年再買新的不就行了。”
“那是浪費。”
“那是時尚。”
五條沐站在鏡子前，身上穿著那件被五條悟評價為“像個老頭”的深藍色襯衫，尷尬地看了看左邊的五條悟，又看了看右邊的夏油傑。
“那個……”他弱弱地開口，“我覺得這件襯衫也挺好的……”
“你閉嘴。”兩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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