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沐含糊地打了個招呼，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伏黑甚爾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禪院直令也從房間裡出來了，看到五條沐和伏黑甚爾都在客廳，微微點了一下頭。
早餐想吃什麼？
隨便。五條沐說。
伏黑甚爾翻了一頁報紙，沒回答。
禪院直令也不在意，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傳來切菜的聲音和油鍋的滋滋聲。
天內裡子帶著津美紀和惠也陸續起來了。兩個女孩今天都穿得比平時整齊，津美紀還特意紮了兩個小辮子，綁著淺色的發繩。
沐哥。津美紀走到五條沐面前，抬頭看他，我們今天要出去玩。
五條沐蹲下來，和她平視：去哪兒玩？
理子姐姐說帶我們去遊樂場。津美紀的眼睛亮晶晶的。
五條沐抬頭看了一眼天內理子。天內理子戴了一頂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又戴了一副黑框眼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她衝五條沐比了個的手勢。
注意安全。五條沐說，有事及時聯絡我。
知道啦。天內理子揮了揮手，一手牽起津美紀，一手牽起惠，走吧，出發！
惠被拉著往外走，回頭看了五條沐一眼，又看了看客廳裡那個靠在沙發上看賽馬報紙的男人，猶豫了一下，嘴唇微動。
“喂，我們出去了。”
稚嫩的聲音響起，伏黑甚爾抬頭看向伏黑惠，眼眸一頓，點點頭。
“嗯。”
很輕的一聲回應，伏黑惠眼睛亮了一下。
三人出去，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五條沐站起來，走到伏黑甚爾面前。
孔時雨的聯絡方式，給我。
伏黑甚爾抬頭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遞給五條沐看了一眼。
五條沐記下來，然後換上鞋。
我出去一趟，中午前回來。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合上。
客廳裡只剩下伏黑甚爾和禪院直令兩個人。
伏黑甚爾收回目光，重新低頭看報紙。禪院直令從廚房裡端出兩碗粥和幾碟小菜，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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