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傑在那個小山村裡救出來的兩個孩子。”五條沐的語氣有些複雜。
五條悟的表情微妙起來：“傑他自己也才十七歲吧？這就開始帶孩子了？”
“你關注的重點是不是有點偏。”五條沐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理他。
五條悟抬眉，輕挑了一下眉頭。
過了一會兒，五條沐開口，聲音認真了一些：“喂，悟，你不會打算和傑就一直這樣保持避而不見的狀態吧？你上次還說他是你一個人的，但你們現在這樣，就算我不撬你牆角……”
他偏頭看了五條悟一眼。
“萬一傑看上了別的人怎麼辦？”
聽此，五條悟把墨鏡摘下來，拿在手裡轉了轉。臉上露出平靜而篤定的表情：“傑不會喜歡上別人的。”
五條沐微微眯起眼睛：“為什麼這麼肯定？”
五條悟沒有回答。
五條沐翻了個身，側躺著看他：“為什麼啊？你說啊。”
“感覺。”五條悟說，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傑給我的感覺，他不可能隨便喜歡上別人，如果真的要喜歡上誰的話……”
他頓了一下，嘴角輕輕勾了勾：“那個人一定會是我。我和他…跟你，可是不一樣的。”
五條沐表情僵了僵。
不是……你臉這麼大麼？還有你倆擱這搞“跟著感覺走？”
他看了五條悟好幾秒，緩緩坐起來。
“悟，有沒有一種可能，”五條沐木著臉，有些機械的道，“你被傑的離開打擊到了，現在已經得了妄想症？”
五條悟再次語塞，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但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話。他皺了皺眉：“你難道沒有那種感覺嗎？”
“什麼感覺？”
“傑對你……有一種媽媽式的寵溺和關心。”五條悟說著，難得地斟酌了一下措辭，“但他對我不是那樣的，我們兩個和你是不同的……”
他頓了一下，像是自己也在試圖理清那種模糊的感覺。
“嗯……就是，我和傑像是在同一個位置上，而你是被照顧的那一個，我們之間有相同的默契。”
話落，五條沐表情變化不停，接著一臉複雜的看著五條悟。
悟爹這直覺逆天了……還真給他說準了。
五條沐清了清嗓子，扯出一抹與平時沒什麼兩樣的笑：“悟，說你得了妄想症，這下確診了，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心理醫生？”
五條悟沒趣地嘆了口氣，往後靠在身後的沙發上，目光在五條沐臉上停了一瞬。忽然，他伸手，一把抓住了五條沐的長髮，輕輕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五條沐被迫側過臉，和他面對面。
距離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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