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養居殿中,洪宇帝高坐皇榻之上,看著底下眾多官員,頭一陣陣的疼!
“陛下,那北蠻太子已然進京,該如何安置?”
洪宇帝不耐煩的喝道:
“這些小事,也要朕來操心,朝廷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陛下恕罪!”禮部尚書連忙說道:
“只是他們身份尊貴,如有怠慢,怕是……”
“你們他孃的在怕什麼?”
爭吵了一早上了,南戰終於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你們他孃的坐在京都動動嘴皮子,老子們就要在戰場上拼死拼活,現如今好不容易打出點勝勢來,你們又他孃的要議和!”
“如今人都到了這也就罷了,但這是他們提出來的議和,若不是老子攔著,你們他孃的還想請太子出城迎接,現在又要思慮怎麼安排他們!”
南戰越說越氣,隨即直接指著李文勝的鼻子說道:
“你他孃的是不是跪久了,連脊樑骨都軟了?”
李文勝臉色一黑,沉聲道:
“南戰,你放肆!當著陛下的面,你怎可口出穢語!”
南戰冷笑一聲,隨即對著洪宇帝拜了一禮說道:
“陛下,沒什麼可安排的,直接將他們送到城中使節驛館即可!”
“不妥!”
禮部尚書立馬站出來反駁道:
“使團中有北蠻太子與三位公主,使節驛館怕是規格不太夠,如若怠慢了北蠻使團,邊境恐再起戰事!”
南戰心中怒火頓時又燃了起來,剛想發怒便聽見洪宇帝沉聲說道:
“李文勝,你說該怎麼辦?”
說話間,語氣有些凌厲,眼神也有些不善,死死的盯著李文勝!
李勝文見狀,又瞧了一眼南戰,輕嘆一聲說道:
“陛下,臣促使議和,不是示弱!北塞邊境連連征戰,多少我大承男兒死於戰役,又有多少家庭,沒了丈夫跟兒子,這仗~該停了!”
“朕是問你…該如何安置他們!”洪宇帝厲聲道。
李文勝恭敬的跪拜道:
“陛下,城中使節驛館,住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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