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頓時間,一眾長老全都出聲說道。
“不行,總得留下人來照看這小子!”夏元霸蹙眉道。
“夏長老,我沒事,宗主一人確實不妥,你們都去吧!”
路小禾擺了擺手說道。
眾人又猶豫了起來,畢竟路小禾受了傷,不能沒人在。
但最後天字門的一位女長老站了出來,留下她一人照料路小禾,其餘人便追了上去。
......
一個多時辰之後。
越過高聳的山巔,這裡似乎有一層屏障似的,將兩塊石碑所在的地方,給分割開來。
穿過屏障,便可看見一塊巨大黑漆石碑,矗立於山巔之後的山谷上。
戒律先行一步趕到了這裡。
只是,還未來得及多看兩眼,便感受到了一股鎮壓,將他壓在原地無法動彈。
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凌空在了戒律頭頂的上空,雙腳像是隔空踩在了戒律的頭上。只見他冷眼看著戒律,喝聲道:
“你是何人,來此作甚?”
戒律見狀,緩緩說道:
“小僧戒律,方才可是施主在施法?”
說罷,隨即一道金光覆蓋全身,將那鎮壓的力量給擋了幾分回去。
宏儒智見狀神色微微一變,沉聲問道:
“你是梵音寺的人,伽羅是你什麼人?”
戒律雙手合十,輕嘆一聲,還未來得及說話。
便見宏儒智又是眉頭一蹙。
下一刻,只見烏泱泱的一群人,成片成片的翻過山巔,進入到了屏障之內,一時人數多得站都站不下了。
只是當他們進入屏障之後,眼前的這一幕,讓眾人頓時傻了眼。
這是怎麼回事?這小和尚怎麼被人踩在了腳下?
突然,天山不老泉的嚴頌一臉詫異的站了出來,恭敬拜道:
“宗主,您~您怎麼在這?這麼多年,您都去哪了?”
宏儒智淡淡瞥了一眼嚴頌,隨即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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