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徐家,怎會生出這麼笨的姑娘?”
說罷,他又看向滿桌子的食材,會心一笑。
只見鍋碗瓢盆,有序的在他手中舞蹈,不一會之後,一陣陣菜香味兒便飄了出來。
“哈哈哈~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老漢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鍋鏟,一邊又哼著小曲,似乎做菜,才是最令他開心的事情。
就在他一道菜剛剛出鍋之時,一旁小院房間緩緩被推開。
一位穿著華服,相貌俊朗的翩翩公子,臉色有些慘白的走了出來。
看著灶臺邊炒菜炒的火熱的老漢,嚥了咽口水說道:
“老人家,您這是哪啊,是客棧嗎?”
老漢見狀,看都沒看這人一眼,淡淡笑道:
“小姑娘,老夫這裡可不是客棧,但從今往後,你就得在這給我當僕役了。”
鬱文丼臉色有些難看,顯然傷還沒好,只見她微微鞠躬,輕聲拜道:
“多謝您的救命之恩...您可否看見過我相公?請問他現在在何處?”
老漢淡淡一笑,隨即點了點頭,大聲說道:
“你說的是那身材矮小,長相醜陋的男的?就是他在你昏迷之時,收了老夫一罈好酒將,你賣給了老夫!”
鬱文丼神色一變,隨即淡淡一笑道:
“老人家別開玩笑了。”
老漢聞言,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隨即側身看向鬱文丼,正色說道:
“你覺得老夫,是像在跟你看玩笑嗎?”
鬱文丼嘴角一抽,看著一臉正色的老漢,她整個人瞬間崩塌了,隱隱有些站不穩,一下坐到了一旁的竹椅上。
“不可能,他不可能會這麼對我的....”鬱文丼抱著頭,滿臉的難以置信。
但她一時又不太確信了,呂青山的酒癮,她是知道有多厲害的。
“小姑娘,看開些,這天底下什麼樣的男人不好找啊,你就踏踏實實的跟著老夫,替老夫多砍幾年柴,幾年後老夫保準給你尋門好親事,怎麼樣?”老漢笑道。
只見鬱文丼生無可戀的站起身來,隨即眼神堅定,一家堅決的說道:
“我要去尋那負心漢,我一定要找他問清楚!”
說罷,便拖著重傷的身體,一步步的朝著院子外走去。
老漢見狀,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鍋鏟,急忙走上前準備攔下她。
但就在這時,他眉頭一蹙,神色猛地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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