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張懷南兩人速度也停了下來,緊緊的跟在黑貨的身後。
看著黑貨那威武的身姿,再看向它背脊之上,王權那泰然自若的背影,張懷南不禁問道:
“少主,這少年究竟是什麼身份,老奴方才聽您好像叫他殿下,這.....”
“您說王權?”周興宇一愣。
不過隨即他又釋然了,這老者在這山中不知呆了多少個年頭,又怎知王權的大名?
“是啊少主,他這又是神兵,又是神獸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張懷南始終不能理解王權這般年紀,為何修為如此之高,難不成這大山之外的江湖,如今都是這副盛景?
周興宇頓了頓,低聲笑道:“你要說他是神聖,其實那也沒錯!”
“什麼?”張懷南神色微微一變。
只見周興宇看了看王權的背影,笑道:
“他是當今大承帝國,權勢最高的那位王爺之子,大承武成王府世子---王權!”
“世子?嘶~~這個稱謂....老奴怎麼感覺有些莫名的熟悉?”
“武成王...武...世...”隨即,張懷南好像記起了些什麼,突然神色猛地一變:“難不成,他...他是王梟之子?”
“您認識武成王?”周興宇頓時一愣。
“果真是他?”隨即,張懷南神色複雜的看向王權背影,不禁唏噓道:
“難怪....這少年原來是他的兒子,還真是青出於藍啊.....”
“您不是守墓人嗎,為何會認識武成王?難不成你出去過?”周興宇好奇道。
只見張懷南頓了頓,隨即苦澀一笑: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不過就像那少年之前所說的,老奴一族為確保傳承守墓人的身份,也總得傳宗接代啊....”
隨即,他又淡淡一笑:
“老奴也不記得具體是多少年前...不過算算大壯的年紀,應該也有二十八年了吧,記得那年我在渝州的教坊...”
說到這,他似乎神色有些尷尬,不願在提起當年的事情,隨即輕嘆一聲道:
“總之便是在那年,我遇到了那王梟,還記得當時他的身邊一位長相精壯的跟班對我說,王梟是那什麼武成王世子....”
“不過那時的王梟與這少年一般年紀,雖然也是驚才豔豔,但卻是跟這少年沒法比!”
“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張懷南感嘆道。
雖然張懷南低聲低語,但前方不遠處的王權卻是聽得實實在在的。
王權聞言先是一驚,這老頭當年竟然跟老爹相識?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而那位長相精壯的跟班,不會就是南伯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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