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梟身為大軍主帥在前浴血廝殺也就罷了,可如今前來應援的強者一個接著一個的都倒了下去,皇炎的大軍卻還在後方龜縮著不肯趕來支援!
這些強者都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大承江山,為了他皇室?
既然朝廷都不管不顧,王梟自然也沒必要再固守西境了,他倒是要看看自己撤退後,朝廷還究竟坐不坐得住!
隨即,王梟交代完畢,縱身一躍朝著皇雲翼離開的方向便追了過去!
徐震山看著王梟二人離去的方向,搖頭苦笑道:
“聽了這麼多,老夫算是明白了,這當真是莫大的諷刺!”
“諷刺什麼?”
路小禾苦笑一聲,神色黯然的問道;他當然知道是什麼,只是想要徐震山當面講出來。
徐震山長嘆一聲,淡淡道:
“諷刺他王家世世代代為大承的萬世開太平,到頭來,卻還是逃不過皇室的算計!”
“諷刺的是...這兩位江湖上跺一腳都能抖三抖的絕頂人物,竟死在了這場荒唐鬧劇之中!”
他一番話音落下,場中瞬間安靜了下來,誰也沒再說話。
誰都知道,若是那幾十萬大軍及時趕來支援,今日誰都不會死;或許在他們的幫助下一舉攻破西域防線,直取西域腹地也說不定。
可惜...朝廷為了對付王府,甚至都願意放棄這大好的時機,還白白連累了這兩位江湖的絕頂高手!
這不是諷刺是什麼?
沉默了片刻之後,徐震山又看向姜宇,淡淡道:
“這江山是誰的與老夫無關,若不是為了王家這父子倆,今日之事老夫是絕不會參與進來的!”
“不過瞧著皇室那小子的格局,這大承的江山...在不久的將來恐怕也會易主!”
“放肆!”姜宇厲聲喝道:“身為大承的子民,你怎敢對皇室口出狂言?”
徐震山神色一沉,冷冷道:
“什麼他孃的皇室?他們在老夫眼中與狗屎無異!”
“若是在平日裡你敢與老夫這般說話,老夫定要挖了你的舌頭!”
說罷,他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不過今日老夫放你一馬,前線即將撤軍,你若不想你主子這江山被西域蠻夷給白白佔了去,還是想想那他那狗日的大軍什麼時候能趕得過來吧!”
隨即,徐震山轉身看向路小禾,高聲道:
“小子,咱們走吧,你帶著那令牌去撤軍,老夫也去招呼著麒麟撤離,這他孃的西境,老夫這輩子也不會再來了!”
路小禾愣了愣,隨即長嘆一聲,帶著兩具已無生機的屍首,還有昏迷過去仍舊未醒的南玥兮,緩緩朝著遠方離去...
姜宇獨自一人愣在了原地,不知為何,他的心中也升起了一陣悲涼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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