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夜,她的丈夫,這個名義上溫文爾雅的三皇子,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去了妾室的房裡過夜!
他將她這個正妻的臉面,放在何處?將蔣國公府的臉面,又放在何處?
她不愛慕容燁,可她無法忍受這樣的踐踏!
她蔣依依,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她不允許!絕不允許一個區區庶女出身的側妃,爬到她的頭上去!
另一邊,宋初意與慕容曜從三皇子府的婚宴上回來,已是深夜。
褪去一身華服,卸下滿頭珠翠,宋初意只著一身素淨的寢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
今日在三皇子府的熱鬧景象,以及慕容燁那張溫潤如玉的笑臉,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
那張臉越是完美,她心中的不安就越是濃重。
不知為何,她忽然想起了陳佳琪。
宋初意至今還記得,前一世陳佳琪出嫁前,曾偷偷跑來找過她一次。
那時的女孩滿臉嬌羞與憧憬,拉著她的手,一遍遍的說著三皇子殿下是多麼溫柔,她能嫁給他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滿心歡喜的嫁給了自己心上人的姑娘,在嫁入三皇子府還不到兩年的光景,便就這麼香消玉殞了。
可如今能夠重活一世,再重新回想起這件事情,卻覺得哪哪兒都透著一股子詭異。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會說沒就沒了呢?
而且,上一世的那個慕容燁,似乎……一直都沒有子嗣。
他府中的女人數量並不少,除了正妃之外,還有好幾位側妃和侍妾,這當中也不乏家世顯赫的貴女。
可偌大的一個三皇子府,竟然連一個孩子的哭聲都未曾聽聞過。
道路上,從一開始就處在了絕對的劣勢地位。
上一世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是三皇子府的後宅陰私之事不斷,女人們相互算計,這才導致了無後的結果。
可如今仔細想來,一個兩個女人懷不上身孕可以說是意外,但要是滿府的女人都生不出孩子,那麼問題恐怕就不是出在那些女人的身上了。
難道說……問題是出在慕容燁他自己的身上?
這個念頭一旦冒了出來,便如同藤蔓一般在宋初意的心中開始了瘋狂的滋生。
如果慕容燁的身體真的有疾,不能有後,那他這些年所表現出來的溫潤謙和,就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個無法擁有子嗣的皇子拿什麼去爭那個位置?
他表現的越淡泊名利,就越能讓父皇安心。
可要是真的像這樣,那陳佳琪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