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曜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一個正常的皇子,不可能對皇位沒有半分覬覦之心。他越是表現的無慾無求,就越說明他所圖甚大。”
“他那座府邸,看似平靜,實則固若金湯。我的人幾次想要安插進去,都無功而返。這絕不是一個與世無爭的閒散皇子該有的防備。”
聽到這裡,宋初意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原來,慕容曜也早就發現了慕容燁的不對勁。
“看來,我們這位三弟,藏著的秘密不小。”慕容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越是想藏,我便越是要將他挖出來。”
“一個潛藏在暗處的敵人,遠比擺在明面上的太子,要危險的多。”
他緊了緊握著宋初意的手,語氣堅定的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個水落石出。”
有了慕容曜的承諾,宋初意心中稍安。
接下來的日子,慕容曜果然加派了人手,對三皇子府以及賢妃趙世貞的母家趙家,進行了更為嚴密的監視。
然而調查的結果卻出人意料。
三皇子府依舊是一片風平浪靜,慕容燁每日按部就班的去當差。
下值後便回府,偶爾與朝中幾位清流官員小聚,生活規律的近乎刻板。
府內,蔣依依與柳如煙的爭鬥雖未停歇,卻也只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後宅手段,並未掀起什麼大的波瀾。
而賢妃的母家趙家,更是低調的近乎透明。
趙家本就不是什麼顯赫世家,賢妃的父親官至三品便告老還鄉,族中子弟也多是些無足輕重的閒職。
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安分守己的不像一個皇妃的母族。
監視了數月,暗衛傳回來的訊息都是千篇一律的一切如常。
可恰恰是這種滴水不漏的如常,才更顯的不尋常。
一個心懷叵測之人,不可能在生活中留不下半點蛛絲馬跡。
慕容燁和趙家表現的越是完美無缺,就越像是在刻意掩蓋著什麼。
過了新年之後,朝廷便頒下了旨意,今科春闈的日期被正式定在了三月初八。
這個訊息一傳回到宋家,整個府邸的氣氛就在一瞬間變的緊張了起來。
考期一天天的臨近,距離宋元修奔赴考場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整個宋家上下,全都進入了一種如臨大敵的狀態。
宋老夫人崔婉華親自出面坐鎮指揮,下令府中上下所有事務,都必須要以二少爺的科考作為最優先的事項。
作為宋元修的恩師,範毅範夫子和師孃林氏更是把全部的心力都傾注在了這個得意的門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