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人就是和他一起的同窗周康,因為家裡有勢力所以在書院裡經常帶頭欺負宋元修。
如果在以前,宋元修見到他們的話,恐怕早就已經低下了頭,想方設法地避開他們了。
但是今天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身體筆直得像一棵松樹一樣,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周兄有什麼指教?”
聞言周康準備好的一肚子嘲諷的話,也因為他的反應而被堵在了口中。
他沒有想到以前的書呆子現在竟然敢正眼看自己!
想到這周康心裡很不是滋味,往前走了幾步故意撞了下宋元修的肩頭,並且還挑釁地開口。
“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想知道一下現在飛黃騰達的大才子,還記得我們這些同窗嗎?”
宋元修被他撞得向後退了一步:“同窗之情,宋某不會忘記。”
“只是不知周兄所指的,是哪一種?是譏諷我出身落魄之誼?還是嘲笑我衣衫陳舊之誼?亦或是,將我的書本扔進水塘,在我飯食中撒上沙土之誼?”
他說一次,周康的臉色就差一點。
宋元修說話很小聲,但是每個字都很清楚。
巷口有行人路過,聽到動靜,都好奇的投來目光。
周康沒想到他竟敢當眾將這些舊事翻出來,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宋元修的目光在身後的人們身上掃過。
“我是不是胡言亂語周兄心裡自有分寸,我認為自己沒有得罪過任何人,但是你們卻一而再地找我的麻煩。”
他說得很平和,但是很有氣勢:“以前我以為是年少輕狂,並不和大家計較,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吳下阿蒙了,如果周兄還想要用以前的方式侮辱我,那就走著瞧。”
周康以及他身後的人聽了之後都嚇了一跳。
他們一向欺軟怕硬,宋元修現在並不是可以隨便捏在手裡任由擺佈的軟柿子。
看到宋元修那雙平靜的眼睛時,周康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害怕。
張了張口,但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宋元修不再看他們,整理好衣服之後就平靜地從他們的身邊走過。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宋某就告退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望著宋元修遠去的身影,再沒有了之前那種囂張的樣子,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宋元修的嘴角慢慢揚起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從今天開始,懦弱、自卑、被人欺負的宋元修就死了。
現在的宋元修是新的,內心也很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