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認真地答應下來之後,宋初意心裡的不滿也隨之消散了。
她張開雙臂抱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上說:“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慕容曜緊緊地抱著她,低聲安慰著說:“放心吧,有我在,我不會讓別人來打攪我們的生活。”
窗外的夜晚越來越深了,屋內的蠟燭也漸漸地亮了起來。
不管外面有什麼樣的風浪,只要兩個人心往一處想、勁兒往一處使,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另一邊,赫連嬈回到了館驛裡。
從大到小,從來沒有今天這樣的屈辱感。
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竟敢當街讓她下不來臺。
於是就讓人去調查那個人的情況,一定要把她的全部情況都弄清楚!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但是使赫連嬈的臉色更難看了。
調查的人下跪,開口道:“今天在朱雀大街上遇到的那個女人就是二皇子殿下的正妃,叫作宋初意。”
“什麼?!”赫連嬈突然站起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個女人就是慕容曜的妻子?
還搶走了她喜歡的男人?
一瞬間,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赫連嬈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腦門!
難怪那個女人敢如此囂張,原來是仗著自己是二皇子妃的身份!
她原本只是嫉妒那個能嫁給慕容曜的女人,如今這份嫉妒裡,又添了濃濃的恨意。
憑什麼能佔據那個位置?
憑什麼敢對自己無禮?
“好,好一個宋初意!”赫連嬈咬牙切齒:“我倒要看看,她這個正妃的位置,能坐多久!”
在草原上,強者為尊。她看上的男人,就該是她的。
至於那個男人原先的女人,要麼臣服,要麼滾開。
她絕不容許一個讓自己吃了癟的女人,與自己共侍一夫,更何況還是在自己之上!
第二天一早,赫連嬈便備了禮,遞了牌子,氣勢洶洶的進了宮。
鳳儀宮內,檀香嫋嫋。
皇后蔣音一身鳳袍,端坐在主位之上,神情雍容而威嚴。她看著下方坐著的這位異國公主,不動聲色的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
赫連嬈一改昨日的驕橫,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添油加醋的將昨日在街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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