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赫連嬈打斷了她的話,邁步走進院子,目光輕蔑的掃視了一圈,唇邊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這麼個破落地方,就是你給我準備的?蔣依依,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蔣依依的臉色微微一白,勉強維持著笑容:“側妃說笑了,這聽竹苑已是府中除了殿下與妾身所居主院之外,最好的一處院落了。”
“最好的?”赫連嬈一步步走到蔣依依面前,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陰森森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那晚的事,根本就是你和宋初意那個賤人串通好了,一起來陷害我!你們一個想除掉我這個眼中釘,一個想借我的手覬覦我北狄的勢力,好一招一箭雙鵰啊!”
蔣依依聞言,如墜冰窟,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你……你胡說!”
赫連嬈猛地抬高了聲音,厲聲喝道,“你敢說你沒有?若不是你將我引去清暉殿,若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說會引來慕容曜,我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背叛我,投靠宋初意,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她越說越怒,那晚所受的奇恥大辱,兄長的冷漠拋棄,以及被迫嫁給慕容燁的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為滔天的怒火,盡數傾瀉在了蔣依依的身上。
“來人!”赫連嬈猛地一指蔣依依身後的貼身丫鬟,“這個賤婢,身為皇妃的貼身之人,卻縱容主子行此卑劣之事,掌嘴五十,給本側妃好好的教教她,什麼叫規矩!”
“你敢!”蔣依依又驚又怒,連忙將自己的丫鬟護在身後。
然而,赫連嬈帶來的北狄侍衛,根本不聽她的號令。
兩名高大的侍衛上前,一把就將那瑟瑟發抖的丫鬟從蔣依依身後拖了出來,按倒在地。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院落裡,顯的格外刺耳。
“赫連嬈!你瘋了!你給我住手!”
蔣依依氣的渾身發抖,尖叫著要去阻攔,卻被另外兩名侍衛死死的攔住。
赫連嬈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快意的、扭曲的笑容
。她從腰間抽出一根柔軟的馬鞭,走到那被掌摑的口鼻流血的丫鬟面前,揚手便是一鞭!
“啊——!”
皮鞭入肉,丫鬟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這一鞭,是替我自己打的!”赫連嬈眼神瘋狂,“蔣依依,你給我聽好了,這只是個開始!你和宋初意加諸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和恥辱,我會千倍百倍的從你身上討回來!”
蔣依依看著自己的心腹丫鬟被打的皮開肉綻,奄奄一息,氣的目眥欲裂。
她掙脫不開侍衛的鉗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赫連嬈耀武揚威。
受此奇恥大辱,蔣依依再也顧不的什麼臉面,她哭喊著,發瘋似的衝出了聽竹苑,直奔慕容燁的書房。
“殿下!殿下您要為妾身做主啊!”
她撲進書房,跪倒在慕容燁的腳下,哭的梨花帶雨,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她以為,慕容燁就算再不濟,也不會容忍一個剛進門的側妃如此囂張跋扈,欺辱他寵愛多年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