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男人,是宋家的長子嫡孫,卻讓家中的女眷為他遮風擋雨,為他奔走籌謀,而他自己,卻像個懦夫一樣躲在酒精裡逃避現實。
他……他算什麼東西!
“祖母……妹妹……我對不起你們啊!”
宋元麟雙膝一軟,重重的跪在了地上,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第一次在家人面前,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宋初意見他神情中終於有了悔意,心中雖痛,卻未停下。
轉身衝進宋元麟的房間,將他藏在床下櫃子裡的酒瓶子,一個接一個的全都抱了出來,毫不留情的全部砸碎在院子裡。
清冽的酒香瀰漫開來,混合著瓷器碎片,像是在祭奠他那段頹廢荒唐的過去。
“大哥!父親給你取名元麟,是希望你像麒麟一樣,成為國之祥瑞,成為宋家的頂樑柱!不是讓你像條蛆蟲一樣,活在陰暗的角落裡!”
“腿瘸了,可以治!臉毀了,可以醫!可若是心死了,那就真的什麼都完了!”
“陛下給了你機會,宋家需要你站起來!你自己選,是繼續當個酒鬼廢物,眼睜睜看著宋家敗落,還是從今天起,像個男人一樣,重新把這個家扛起來!”
宋初意站在一地碎片中,身姿筆挺,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宋元麟跪在地上,看著滿地的狼藉,聽著妹妹振聾發聵的質問,他緩緩抬起頭,用手背狠狠抹去臉上的淚水。
他看著祖母花白的頭髮,看著妹妹堅毅的眼神,那雙沉寂了許久的眸子裡,終於重新燃起了一點光。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祖母和宋初意,重重的磕了一個頭,聲音嘶啞,卻無比堅定。
“祖母,妹妹,我錯了……從今日起,我宋元麟,再不碰一滴酒。這兵部的差事,我去!宋家的擔子,我來扛!”
宋元麟的幡然醒悟不算太晚。
他雖立下誓言,但戒酒的過程卻並不輕鬆。長久的依賴讓他的身體和精神都備受煎熬,夜裡時常輾轉反側,冷汗涔涔。
但每當他快要撐不下去時,一想到祖母的眼淚和妹妹那雙失望又期盼的眼睛,便會咬緊牙關,硬生生挺過去。
宋家眾人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宋初意親自為他調配安神靜心的湯藥,宋元安則翻遍醫書,用銀針為他疏解鬱氣。
一家人齊心協力,幫助他度過這最艱難的時期。
與此同時,宋初意在丹陽城的義舉,經過幾日的發酵,已然成了臨安城街頭巷尾最熱門的話題。
“聽說了嗎?宋家那位大小姐,可真是了不得!”
“何止是了不得,簡直是女中諸葛!一把沙子平定流民之亂,這份膽識和智慧,尋常男子也比不上啊!”
“可不是嘛!後來還得了陛下的嘉獎,轉手就全捐了出去,這份心胸,嘖嘖,真是讓人佩服!”
一時間,宋初意的名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不再是那個空有美貌的孤女,而是一位有勇有謀的奇女子。
這樣的名聲,自然也引來了許多人的覬覦。
從前宋家門庭冷落,無人問津。
。來起了鬧熱漸漸也竟檻門的府宋,開傳息訊的部兵職將即麟元宋及以,揚遠名賢意初宋著隨,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