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慕容曜神色平靜的看著他,語氣淡然無波:“大哥言重了,今日之事,乃是意外,非你我所能預料。”
“我只是奉父皇之命完成祭典,不敢有半分逾矩,至於表現一說更是無從談起。”
慕容承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氣的不輕:“少在這裡假惺惺!慕容曜你給我記住了!我才是父皇親封的太子,是天瑞國未來的君主!”
“別以為今日的了父皇幾句誇讚,就能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我的東西,你永遠也搶不走!”
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這番話,怨毒的目光像是要將慕容曜生吞活剝。
面對他歇斯底里的威脅,慕容曜的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他微微上前一步,那強大的氣場瞬間壓的慕容承呼吸一窒。
“大哥,”慕容曜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你是不是太子,不是你說了算,而是父皇說了算。
“你未來的位置能不能坐的穩,也不是靠在這裡對我放狠話,而是看你自己的所作所為。”
“與其有時間在這裡與我爭口舌之快,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向父皇解釋你今日的失儀。”
說完,他不再看太子那張由青轉白的臉,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就好像他只是路邊一塊礙眼的石頭。
“你……你……”
慕容承氣的渾身發抖,指著他的背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終只能狠狠一甩袖子,氣急敗壞的轉身離去。
慕容曜穿過迴廊,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了宋初意。
他走到她身邊,方才滿身的凌厲與冰冷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的暖意。
“冷不冷?”他低聲問,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
宋初意搖了搖頭,輕聲道:“還好。只是,慕容承他……”
“不必理會一個輸急了眼的賭徒。”慕容曜淡淡道,“今日之事,你做的很好。”
他指的是宋初意在靜心殿應對慕容瑤挑釁一事,顯然,他雖未在場,卻已瞭若指掌。
宋初意心中一暖,正想說些什麼,一名皇后身邊的掌事嬤嬤快步走了過來,對著二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二皇子殿下,宋小姐,皇后娘娘請二位去一敘。”
慕容曜與宋初意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有勞嬤嬤帶路。”
他自然而然的伸出手,牽住了宋初意的手,對她道:“走吧,正好母后也想見見你。”
宋初意的手被他寬厚溫暖的手掌握住,心中一蕩,也只得任由他牽著。
此時,蔣皇后早已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幾個心腹伺候。
她一見到慕容曜和宋初意進來,便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
“曜兒!”
她一把抓住慕容曜的手,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驕傲。
”!好很的做你,上台天祭在日今!啊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