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太子之位乃是父皇親封,大哥是兄我是弟,這君臣之別兄弟之序我時刻銘記於心不敢僭越。”
身邊的慕容承被他堵的一口氣憋在胸口,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看著慕容曜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只覺得無比刺眼。
最終他也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只能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哼!最好是這樣!”
然後恨恨的一甩袖子,帶著自己的隨從灰溜溜的快步離開了。
慕容曜則是不再搭理,回到了二皇子府。
書房內慕容曜剛換下朝服,唐二便如鬼魅般閃身而入。
單膝跪地開口道:“殿下,您讓屬下查的賢妃背後的趙家,肖姨娘及其子,有眉目了。”
慕容曜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眸深邃,不起波瀾:“說。”
唐二的聲音壓的很低:“那肖姨娘平日裡深居簡出,除了偶爾與府裡幾位管事媽媽走動並無異常。”
“但她的兒子,趙家的四少爺趙元輝卻大有問題,屬下跟了他數日,發現此人每日從國子監下學後,並不直接回府,而是會偷偷拐進南城的一條巷子,去一家名為四方來的地下賭坊。”
慕容曜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賭博?”
唐二點了點頭,繼續稟報道,“起初只是小打小鬧,輸贏不過幾百文,但賭癮這東西,一旦沾上便難以戒除,膽子越來越大賭注也水漲船高。”
“庶子的月例銀子本就有限,他很快便輸光了身上所有的錢財,開始向賭坊借印子錢。”
慕容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哦?借了多少?”
“最初只借了五十兩,但印子錢利滾利極為駭人,不出半月,連本帶利已經滾到了五百兩,今日便是賭坊給他下的最後期限。”
慕容曜放下茶盞,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五百兩……”
“對於一個毫無進項的庶子而言,這確實是一筆足以壓垮他的鉅款,他不敢告訴家人對嗎?”
唐二點頭,然後繼續道:“是,屬下查過,他這幾日變賣了身上所有值錢的玉佩筆墨也只湊了不到三十兩銀子,根本是杯水車薪,他如今已是走投無路。”
聞言慕容曜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吩咐道:“去四方來守著,等到他們要動手的時候,你再出面。”
唐二不解:“殿下是想……”
慕容曜的語氣平淡無波,“救他一把,給他一個教訓再給他一絲希望,讓他明白誰才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唐二領命,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書房之中:“屬下明白!”
南城,四方來賭坊的後院柴房。
年僅十七歲的趙元輝,此刻正狼狽不堪的被人踹倒在地。
身上那件原本還算體面的學子襴衫已經沾滿了灰塵和腳印,髮髻散亂臉上掛著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滲著血絲。
幾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打手將他團團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