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方才還處在起鬨狀態當中計程車兵們,在見到沈懷瑾如此溫柔並且體貼的護著身邊的嬌妻,全都流露出了一抹帶有善意的笑容,紛紛上前去行禮並問好。
此時沈懷瑾帶著幾分自得的情緒,去為秦舒月介紹:“這邊是東邊方向的校場,主要是步兵操練的地方。”
“你看看那些木樁,是用來練習刺殺動作的。而在那邊,則是屬於弓兵的靶場……”
秦舒月一邊顯的極為認真的去聽著,一邊又狀似好奇一般朝著四處不斷的打量。
她的目光看似顯的十分隨意,可是實際上卻在飛快的去丈量並且記錄著她目前所能夠看到的一切事物。
東校場大約駐紮了兩個營的兵力,士兵們體格健壯,精神飽滿。
箭靶場的箭矢消耗量極大,旁邊堆積的備用箭矢數量可觀,說明訓練強度很高。
他們經過一片營帳區,秦舒月柔聲問道:“懷瑾哥哥,你們晚上就是住在這裡嗎?看起來好辛苦。”
“嗯,這是普通士兵的營帳,十人一帳。將官的營帳在那邊,條件會好一些。”沈懷瑾指了指遠處一片佈局更為規整的區域。
秦舒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將那片區域的位置和大致帳篷的數量牢牢記在心裡。
那裡應該就是京郊大營指揮層所在的核心區域。
接著,他們又走到了兵器庫附近。
雖然有重兵把守,無法靠近。
但秦舒月還是敏銳的注意到,從庫房裡搬運出來的長槍,槍頭都閃著嶄新的寒光,顯然是新近才更換過的一批制式武器。
她還看到了幾架被篷布蓋住的大型器械,從輪廓來看,極有可能是威力巨大的床弩。
她一邊走,一邊看似不經意的與沈懷瑾閒聊:“懷瑾,我聽說軍中糧草最為要緊,咱們大營的糧倉在何處?可得派重兵把守才行呢。”
沈懷瑾不疑有他,指了指大營西北角一個戒備森嚴的角落。
“自然。糧草乃是軍中命脈,糧倉和馬廄都在那邊,由最精銳的親兵看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西北角……秦舒月在心中默默的將這個方位刻下。
一圈逛下來,秦舒月始終保持著溫婉好奇的模樣,問的問題也都像是一個普通婦人對丈夫事業的關心。
但京郊大營的兵力大致規模、營區分佈、將領核心區、武器裝備概況以及糧草輜重的方位,已經被她不動聲色的盡收腦海。
看著天色不早,沈懷瑾便也就催促她早些回府。
秦舒月也知自己今日目的已達到,若再待下去恐惹人懷疑,便順從告別,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可當秦舒月回到自己的院子,還沒來得及坐下喝茶,謝玉珍便帶著幾個氣勢洶洶的婆子闖了進來。
“秦舒月!”
“你到底把我的金孫當什麼了?要是萬一出了個閃失,你能夠擔待得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