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捧起她冰冷的小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他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一字一句的說道:“天塌不下來的,只要有我在就沒人能動宋家一根汗毛,沒人能傷害禾兒一分一毫,太子也不行!”
宋初意看著他,眼中那份能安定人心的力量,讓自己顫抖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平緩。
如今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宋初意死死抱住了他的腰,隨後將臉深深的埋進他的懷裡:“我好怕……”
她怕,她真的好怕。
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怕自己終究還是護不住自己的家人。
慕容曜收緊手臂,將她更緊的擁在懷中,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冰冷的身體:“不怕,一切有我。”
隨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就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直到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了一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宋初禾身上,眼神瞬間變的冰冷。
慕容承!
而一旁的宋初禾,看著相擁的姐姐和姐夫,又想起下午太子那可怕的眼神,後知後覺的恐懼終於漫了上來。
她不知道姐姐為何會反應如此劇烈,但她能感覺到那份恐懼。
越想越怕,最終她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這哭聲讓宋初意從自己的恐懼中驚醒,她緩緩的鬆開抱著慕容曜的手,但身體依舊緊緊的靠著他。
隨後閉上眼睛,等到再睜開時,那雙美麗的杏眸中方才的脆弱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恨意。
她起身先是柔聲對一旁哭泣的宋初禾開口說道:“禾兒別哭了,去讓青鸞帶你回家,你今天嚇壞了,要好好休息。”
宋初禾抽噎著,淚眼婆娑的看著她,隨後又看了看神色凝重的慕容曜。
此時雖然心中依舊害怕,但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便由聞聲趕來的青鸞扶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庭院裡只剩下宋初意和慕容曜兩人。
晚風拂過,帶著一絲涼意。
宋初意沉默了許久,似乎在組織語言,又似乎在想著什麼,身邊的慕容曜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的陪著她。
許久,她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夫君,你幫我……殺了他。”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巨浪。
這六個字可謂是大逆不道!
那可是是滿門抄斬的罪過!
聽見這話的慕容曜的瞳孔猛地一縮,但他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震驚。
只是更深的看著她,沉聲問道:“初意,告訴我為什麼?”
絕不僅僅是因為今天在錦繡閣發生的事情才讓宋初意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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