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紅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娘娘您別這樣想,您還年輕,只要養好身子以後還會有的……”
而太子府的另一邊大殿裡。
“來人給我滿上!接著奏樂,接著舞!”
慕容承斜倚在寬大的紫檀木雕花寶座上,眼神迷離的盯著大殿中央那些扭動的身軀,他手裡端著一隻犀角杯,杯中盛滿了西域進貢的葡萄美酒,。
十幾個身姿妖嬈的舞姬正大殿中央,隨著靡靡之音翩翩起舞。
她們的衣衫薄如蟬翼,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刻意的魅惑。
這樣的夜夜笙歌已經就成了太子府的常態。
以前,為了在皇上和朝臣面前維持一個勤勉穩重、堪當大任的儲君形象,慕容承多少還會收斂一些自己的本性,做做表面功夫。
但自從慕容逸出生後,慕容承不僅將京城裡幾個樂坊的頭牌全都重金包下,讓她們日夜在府中彈唱,還命人四處蒐羅年輕貌美女子到府內。
短短幾天的時間太子府裡便多出了十多個如花似玉的丫鬟和侍妾。
而到了夜幕降臨時,在太子府後院一個隱蔽的暗室裡。
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容貌清秀的年輕丫鬟,正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死死的按在地上。
“殿下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開恩。”
聞言慕容承緩緩的走到那丫鬟面前,冷冷的開口道。
“饒命?不過是讓你端杯茶,你卻將茶水灑在了我的鞋面上。這等笨手笨腳的奴才留著有何用?”
丫鬟渾身抖如篩糠,她哭著說道:“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殿下開恩。”
只見慕容承將食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暴怒道:“我最討厭別人找藉口,既然你連路都走不穩,那這雙膝蓋也就別要了……”
“讓她跪在那些瓷片上!不許起來!”
“是。”
兩個婆子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毫不留情的抓起丫鬟的肩膀,將她狠狠的按向了那一地鋒利的碎瓷片。
丫鬟的膝蓋瞬間被瓷片刺破,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地面。
她痛苦的掙扎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暗室中迴盪,卻被婆子死死的按住動彈不得。
慕容承看著那刺目的鮮血,聽著那絕望的慘叫,眼中的狂熱愈發濃烈。
他揮起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打在丫鬟單薄的背上,直到那丫鬟被打得皮開肉綻,徹底昏死過去,他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了手。
“真是沒用,這麼快就暈了。”
慕容承嫌惡的將沾滿鮮血的皮鞭扔在地上,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上的血跡。
“拖出去扔到亂葬崗餵狗。明日再叫牙婆送幾個鮮嫩的來,要骨頭硬些的,才好玩。”
“是,殿下。”
。去出了退鬟丫的知不死生個那著拖的木麻,慣見空司已早們子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