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三皇子府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嘴!”
蔣依依雖然聽不懂宋初意話裡的深意,但直覺告訴她,宋初意絕對沒安好心。
她色厲內荏的吼道,“宋初意,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求饒!”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宋初意淡淡的笑了笑,那笑容如同冬日裡的寒梅,清冷而孤傲,“只盼著三皇子妃,能早日得償所願。千萬別……竹籃打水一場空。”
說罷,宋初意不再理會氣得渾身發抖的蔣依依,轉身對著身後的嬤嬤和丫鬟們說道:“我們走吧,別讓府裡的馬車等急了。”
“是,王妃。”青鸞等人齊聲應道,簇擁著宋初意,昂首挺胸的從蔣依依的身邊走了過去。
蔣依依站在原地,看著宋初意那漸行漸遠的背影,氣得狠狠的跺了跺腳,將手中的絲帕撕成了兩半。
“賤人!不過是個沒人要的破落戶,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蔣依依咬牙切齒的咒罵著,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宋初意,你別得意得太早,二皇子去了邊關,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呢。等你成了寡婦,我看你還怎麼狂!”
但無論蔣依依在背後如何無能狂怒,宋初意都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走出皇宮那扇厚重的硃紅色大門,青鸞小心翼翼的扶著宋初意上了馬車。
馬車內,鋪著柔軟的狐狸皮墊子,角落裡放著一個精緻的黃銅炭盆,散發著陣陣暖意。
宋初意靠在軟墊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王妃,那個蔣依依實在是太囂張了,您剛才就該讓奴婢掌她的嘴。”
青鸞一邊為宋初意倒了一杯熱茶,一邊憤憤不平的說道。
宋初意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她微微搖了搖頭,冷冷的說道:“掌她的嘴?那太便宜她了。”
她低下頭,目光溫柔的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平平安安的生下這個孩子。至於蔣依依,還有三皇子府裡的那些爛攤子,就讓他們自己去狗咬狗吧。”
另一邊。
三皇子府的馬車在京城寬闊的青石板街道上疾馳。
“宋初意你這個賤人!”
蔣依依猛地將手中的殘帕狠狠地砸在車廂的木壁上,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低吼。
她恨宋初意,恨到了骨子裡。憑什麼那個落魄將軍府出來的野丫頭,能夠得到二皇子慕容曜的青睞,能夠擁有那般從容不迫的底氣?
而她,堂堂蔣國公府的嫡女,皇后的親侄女,卻要在景陽宮裡像個奴才一樣,承受賢妃趙世貞那劈頭蓋臉的訓斥和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