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何吩咐?”暗衛們單膝跪地,恭敬的問道。
慕容燁居高臨下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蔣依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嗜血的冷笑。
“三皇子妃突發惡疾,得了失心瘋,滿口胡言亂語。從即日起,將皇子妃禁足在西院的冷閣之中,沒有本皇子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更不許她踏出房門半步!”
慕容燁的這番話,如同判了蔣依依死刑。
“慕容燁!你敢!我是蔣國公府的嫡女!你敢軟禁我?”
蔣依依聞言,嚇的魂飛魄散,她拼命的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兩名暗衛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本皇子有何不敢?”
慕容燁冷冷的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夫妻情分,“你既然這麼喜歡管閒事,那就在冷閣裡好好的反省反省吧!”
“把她給我拖下去!”慕容燁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奴才,放開我……慕容燁,你不得好死!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蔣依依像個瘋婦一樣拼命的嘶吼著,但她的聲音很快便被暗衛們粗暴的堵在了喉嚨裡。
她被兩名暗衛硬生生的拖出了書房。
書房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個名叫清書的男小廝,早已經嚇的癱軟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慕容燁沒有理會那個小廝,他走到書案前,拿起一塊潔白的絲帕,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剛才捏過蔣依依下巴的手指,就好像上面沾染了什麼極其骯髒的東西。
他腦海中飛速的盤算著。
蔣依依這個蠢女人,竟然敢拿這件事情來威脅他。她知道了他的秘密,就絕對不能再留了。
可是,蔣依依畢竟是蔣國公府的嫡女,?如果她突然暴斃,蔣國公府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皇后那邊也不好交代。
到時候若是鬧大了,引來父皇的徹查,反而會弄巧成拙。
不能明著殺,那就只能暗著來。
慕容燁將擦過手的絲帕隨手扔在地上,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陰影裡的心腹謀士。
“去,找個可靠的大夫,配一副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
慕容燁的聲音極輕,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毒,“每日摻在飯菜裡,分量不要太重,要讓她看起來像是憂思成疾,慢慢的虛弱下去。拖上個半年一載的,再讓她‘病逝’。”
“屬下遵命。”謀士躬身領命,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慕容燁走到窗前,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蔣依依,這都是你自找的。既然你不想好好做你的三皇子妃,那就去地底下,做個糊塗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