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設下圈套,將潛入嫣然閨房企圖再次行兇的謝昭當場抓獲,關押在柴房。可是,母親卻突然發了瘋,她衝進柴房,用髮簪……活活捅死了謝昭。”
沈禹聽完,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妻子殺了姦夫?
這簡直是荒謬到了極點!
“她為什麼要殺謝昭?”沈禹喃喃的問道。
“因為她怕謝昭把那個秘密說出來,她怕舟兒的身世曝光。”
沈懷瑾苦澀的笑了笑,“她以為,只要謝昭死了,這個秘密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了。”
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沈禹那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
“雲瑾……”
不知過了多久,沈禹終於抬起頭,那張原本威嚴的臉龐此刻彷彿蒼老了二十歲,眼中佈滿了血絲和疲憊,“你打算怎麼做?”
沈懷瑾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看著父親:“父親,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洩露出去半個字!”
“可是,謝昭死在咱們府裡,這屍體怎麼處理?”
“謝昭的屍體,我已經讓護院用化屍水處理乾淨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對外,我們就說舅老爺昨夜突發急症,不治身亡,屍體已經連夜送回謝家祖墳安葬了。”
沈懷瑾冷靜的分析道,“至於母親和舟兒……”
沈懷瑾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父親,我知道您恨不的殺了他們。但是,如果尚書府裡一夜之間死了三個人,其中還包括當家主母和小少爺,官府一定會介入調查。到時候,就算我們掩飾的再好,也難保不會露出馬腳。”
“所以,我們只能對外宣稱,母親因為擔憂嫣然的病情,憂思過度,導致失心瘋發作。明日一早,我便親自安排馬車,將母親和舟兒秘密送到鄉下的莊子裡去。我會派最心腹的護院日夜看守,將他們囚禁在莊子裡,終生不得踏出半步!”
沈懷瑾看著父親,語氣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父親,這是目前唯一能保全沈家顏面,保全我們性命的辦法了。”
沈禹靜靜的聽著兒子的安排,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
他知道,沈懷瑾說的對。
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可是,讓他留著那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夫人,留著那個野種的性命。
他這心裡,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
“好……就按你說的辦。”
沈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沈懷瑾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他知道,現在不是悲春傷秋的時候。
每耽擱一刻,這樁足以讓沈家的醜聞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
他立刻轉身出了書房,招來幾名最心腹、最死忠的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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