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在這裡沒人把你當公主哄著
等拓跋振回頭時，只看見她狼狽的摔在草地裡，滿身泥草。
而那些妾一個個溫順含怯，都說：“公主的馬驚了，妾等沒護住，請大殿下責罰。”
拓跋振皺了皺眉，命人把慕容瑤扶起來，語氣裡沒有多少疼惜，只道：“不會騎便別逞強，在這裡沒人把你當公主哄著。”
慕容瑤又羞又怒，甩開旁人的手，自己站起來，一瘸一拐往回走，背後傳來幾聲極輕的笑。
又有一回，鮮卑王庭設宴。慕容瑤按中原禮數，穿衣佩飾都極講究，坐在拓跋振側首。一個小妾忽然“失手”打翻了酒壺，酒水潑在她新裁的錦裙上。
那小妾嚇的跪下，連聲說“妾該死，妾不是故意的”。滿帳人都看過來。
慕容瑤剛要發作，那妾卻一把抓住她的裙襬，哭道：“公主饒命，妾真的不是故意的，妾替您擦乾淨……”
說著竟拿袖子去擦，越擦越髒。慕容瑤一腳把她踢開，那小妾順勢一倒，額頭磕在案角，頓時見了血。
帳中安靜的可怕。
拓跋振沉下臉，讓人把小妾扶下去，又看向慕容瑤：“你是天瑞的公主，心胸便只有這麼一點？她既已認錯，你又何苦當眾下這樣的狠手。”
慕容瑤百口莫辯，站在灼灼目光裡，只覺渾身冷透。
她終於明白，這些人不與她硬碰硬，卻一招一招全裹在軟刀子似的無辜裡，叫她有氣都撒不出來。
最讓她寒心的，是拓跋振的態度。他並不護她，也不護那些妾。
他像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戲，偶爾被鬧到面前了，才隨口說兩句。
慕容瑤從最初的憤怒，慢慢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清醒。
在這裡，天瑞大公主的身份救不了她，拓跋振也靠不住。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轉機是從一個叫珠瑪的女奴開始的。
珠瑪原是個漢家女子，幼時被掠到草原，在鮮卑王庭做了十一年奴。
慕容瑤最初並沒注意她，只覺這人做事穩妥。
直到有一夜，她心裡煩悶，獨自坐在帳外看月亮，珠瑪捧著一碗熱羊奶過來，低聲道：“公主今日生氣的，不是打翻酒壺，是被人當了刀子，還撕不下一塊理來。”
慕容瑤側頭看她，目光銳利起來：“你什麼意思？”
珠瑪跪坐在一旁，聲音壓的極低：“阿蘇木向來愛挑頭。那倒酒的小妾，原是她最信任的。她們知道公主性子急，便專挑人多的時候，叫公主一動手就難看。”
“可公主若一直這樣下去，只會一步步被磨到無路可退。大王庭裡，妾室爭寵是常事。大殿下看似不管，其實心裡有桿秤，誰鬧的好看，誰就佔上風。”
慕容瑤沉默了許久。那一夜，草原的風又冷又硬，吹的她臉上生疼，卻把她腦中的迷霧吹開了。
她想起母妃趙世貞在宮裡的手段，從來都不是大喊大叫，而是四兩撥千斤。她從前不屑學，如今卻被逼的不得不學。
自那以後，慕容瑤像換了個人。
她不再動不動與那些妾硬碰。
。來下也話說，笑的好到恰著帶上臉，人了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