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朕便立你為太子
皇上沒再說話，只把手重重拍在他肩上，那一下極用力，拍的慕容曜肩頭微微一沉。
深夜。
宋初意正坐在燈下給慕容曜縫一條束袖。
她針腳不慢，卻總心不在焉，連著紮了兩次指尖。
忽然外頭一陣急步，青鸞掀著簾子跑進來，臉都白了：“小姐，殿下被召入宮，說北狄撕了盟約，已經朝著青林城打過來了。殿下在朝上自請出徵，皇上……皇上準了。”
宋初意的手一抖，針深深扎進指腹，一顆血珠冒出來。
她沒管，只抬起頭，看著青鸞，像沒聽清：“他……自請出徵？”
“是。”青鸞咬咬唇，眼都紅了，“小姐，聽說皇上一開始不答應，是殿下自己求的。殿下說，這是為了天瑞國的百姓。”
宋初意坐在原處，只覺著胸口像被人塞進了一大塊冰。
那些夢裡紛亂的鐵蹄，那些邊疆染血的白幡，一下子全湧到她眼前。她閉了閉眼，把湧上來的淚硬壓了回去。
“青鸞，”她再開口，聲音竟是穩的，“去把殿下的軟甲找出來。再把府裡能支的銀子、能備的藥材都盤給我。天亮之前，我要單子。”
青鸞應了一聲，急急去了。宋初意低下頭，把束袖上那滴血一點點擦淨。
次日一早，慕容曜回府時，宋初意正在廊下等他。
一夜未睡，眼下有些青，卻半點不亂。
她迎上去，沒問皇上應不應，只安安靜靜的先把他冰涼的指尖握住：“我都知道了。我不攔你。只是你要記著，你出城之後，府裡還有我。京裡若有人趁你不在動手，我替你看著。邊關若缺糧缺藥，我替你籌。你要護著天瑞，我便在後頭護著你。”
慕容曜看著她，眼神一點點柔下來。
他伸手替她把鬢邊被風吹亂的碎髮別到耳後，低聲道：“我知道。你在，我沒什麼不放心的。只是你自己也要小心。三皇兄府裡那個赫連嬈，到底和北狄有牽扯。你在京中，別同她多接觸。”
宋初意點頭，把頭靠進他懷裡。
他身上有從宮裡帶出來的龍涎香味，還沾著一點秋露的潮氣。她說：“你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平安回來。你還欠我一句話，沒告訴我。我在京裡等你。”
慕容曜身形一僵。他低頭看著她，心裡那點深埋著的驚疑又冒了出來。
她知道什麼？
她說的那句話，是不是那些夢裡的舊事？
他沒敢問，只把她抱的更緊，嘴邊逸出一句：“好。我一定回來。回來了，什麼都告訴你。”
大軍開拔那日，京城北門外旌旗蔽日。
戴立率北邊大營的精銳走在最前，袁將軍領中軍。
這位袁將軍，是惠貴嬪的二舅，行伍出身，雖不及戴立剛猛，卻極擅守城。他與戴立二老一左一右，把慕容曜夾在當中。
慕容曜穿了玄甲，外罩絳紅披風，腰間掛著的還是宋初意連夜給他縫好的束袖。
。潤溫的子皇中京點半有沒再，上馬在騎，靜沉面，帶髮金烏了束只，冠王戴沒上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