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嗎？”
“呃、咳、呃啊……！”
“呵呵呵，這樣啊。不過，還是忍忍吧。這可是我作為老師，送給你的一份大禮哦。當然，這也是我向你收取的學費。”
經過了漫長而地獄般的折磨後，郝子赫那劇烈抽搐的身體終於慢慢平復下來。
通紅的皮膚逐漸恢復了本來的顏色，那些暴起的詭異紋路也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緩緩退回了體內。
當那些紋路徹底消失後，他的呼吸才勉強恢復了正常。
那種把人往死裡整的劇痛終於消退，要不是左肩還插著一把長長的劍刃，以及他那張比死人還白的臉，估計誰都會以為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特麼……到底幹了什麼……”
“哎呀，徹底脫力了嗎？本來還想趁你起來再跟你過兩招呢。真可惜。”
看著這傢伙一臉“我也沒抱什麼期望”的欠揍表情，郝子赫雖然累得連根手指都動不了，但心裡的無名火卻“蹭蹭”往上冒。
總有一天！
老子總有一天要在這個該死的半夢魔臉上狠狠來一套素質連招！
突然把人折磨個半死，居然還有臉說這是什麼“大禮”，這臉皮厚度也是沒誰了。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嗯？什麼目的？”
“你這老陰比絕對不可能毫無理由地幹這種事。”
“哦呀，原來我這麼受你信任啊？”
“信你個鬼！我寧願相信燒燬人理的幕後黑手，也不會信你！”
“這、這麼慘的嗎？”
你特麼也不看看你乾的好事，你這混蛋！
……哦，為了人類史是吧！
我去你大爺的糟老頭子！
久違的，郝子赫那源自凡骨的語言暴力火力全開。
他現在是真想動手，但奈何實力差距太大，平時接人家一招都費勁，現在就更別想了。
清醒夢？
抱歉，在這傢伙面前根本不頂用。
只要一進入快速眼動期，這貨就會極其無恥地用魔術直接把他催眠得死死的，夢境主場優勢？不存在的。
能讓他在夢裡揮揮劍，估計已經是這傢伙最大的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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