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力,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充滿了男人的浪漫。
當然,現在可沒時間欣賞煙花。
海盜們一撤,他們原本負責防守的缺口瞬間被龍牙兵填補。
雖然不用再分心保護海盜,但這下壓力全來到了我們這邊,尤其是我這個全隊最脆的環節。
說實話,光是對付三個龍牙兵,郝子赫就已經覺得吃力了。
這些骨頭架子動作雖然僵硬,但配合卻默契得像精密的齒輪。
你剛擋下一杆長矛準備反擊,另一把骨劍就會瞬間補位;
當你費盡力氣把它們擊退,漫天的冷箭又會封死你的退路。
就算你成功擊殺了一個,如果不能立刻解決掉後面的弓箭手,它很快就會復活,重新加入包圍圈。
這種無限再生的鐵桶陣,對於缺乏一擊必殺手段的郝子赫來說,簡直是噩夢。
要不是.2一直在旁邊寸步不離地掩護,他估計早被紮成刺蝟了。
惡龍的血鎧?
這種半成品的Buff,真要拿臉去接刀子,那才是腦子進水了。
剛才臉上被箭擦了一下,雖然沒破皮,但那火辣辣的痛感可是實打實的。
要是真被集火,他這小身板絕對扛不住。
“哼……看來不打算繼續觀察了嗎?算了,反正老夫也沒打算繼續看戲。既然被小瞧了,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絕望吧。”
一直在一旁划水的信長突然改變了氣場。
那種吊兒郎當的逗比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如烈焰般燃燒的猩紅眼眸。
她那長長的黑髮開始漸漸染上血色,周圍的空氣也因為魔力的瘋狂聚集而變得躁動不安。
“哎呀呀。剛才不過是隨便玩玩。好了,既然沒有閒雜人等礙事,那老夫就稍微認真一點吧。看好了,這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第六天魔王真正的力量!”
伴隨著傲慢的宣告,一種對“神秘”擁有絕對壓制力的霸氣擴散開來。
在“革新”的名義下,一切陳舊的神話與傳說都將走向衰亡。
雖然這些高階的龍牙兵還不至於被這種氣場直接秒殺,但在.2“龍之魔女”和信長氣場的雙重干擾下,它們原本如機器般嚴密的指揮系統徹底崩潰了。
弓箭射出的箭矢,釘在了同伴的骨頭上;
揮舞的長矛和骨劍,砍向了身邊的戰友。
就像希臘神話中那個扔石頭讓龍牙兵自相殘殺的傳說一樣,失去了統一指揮的龍牙兵,陷入了混亂的內鬥。
而信長,則優雅地拔出了她的佩刀——壓切長谷部。
她緩緩將刀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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