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她是被郝子赫的嘴遁說服了,倒不如說是被旁邊那個隨時準備放火燒山的黑貞德.2給震懾住了。
在尼祿眼裡,能瞬間把幾十個普通士兵燒成灰燼的.2,實力絕對不亞於她自己。
雖說如果尼祿體內的“那個”完全覺醒,對付.2不在話下,但問題是尼祿自己也不知道啊……
“所以,你們那個什麼‘迦勒底’,覺得羅馬現在出了問題?在餘的統治下的羅馬?”
“就衝剛才羅馬軍打羅馬軍這齣好戲,問題還不夠大嗎?”
郝子赫撇了撇嘴,
“雖然我們幫了守城的一方,但看您這副高高在上、一口一個‘餘’的架勢,想必身份不一般。既然您說統治著羅馬,那冒昧問一句……您該不會就是羅馬皇帝‘尼祿·克勞狄烏斯·凱撒·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本尊吧?”
“什麼叫‘該不會’。汝這不敬之罪簡直罄竹難書。拿下他們。”
隨著尼祿一聲令下,周圍計程車兵立刻端著武器圍了上來。
雖然動作看起來很訓練有素,但郝子赫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眼中深深的恐懼。
那是一種因為害怕眼前這位暴君的殘忍,生怕自己表現不佳被牽連而拼命裝出來的服從。
石錘了。
這絕對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尼祿·克勞狄烏斯”。
“您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
郝子赫攤了攤手。
“在餘面前有眼不識泰山,此為無禮;質疑餘之統治,此為不敬;報上個莫名其妙的名號敷衍了事,此為不遜。數罪併罰,理應處死。不過,餘對你們腦子裡的情報很感興趣,所以打算先把你們綁回去嚴加審問。”
“所以您是鐵了心要跟我們作對了?”
“不然呢?餘有什麼理由要好吃好喝地招待你們這些可疑分子?”
行吧,這邏輯也是沒毛病。
郝子赫盯著那雙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翠綠色眼眸,以及再次舉起的【原初之火】,陷入了沉思。
講道理,真要打起來,他們絕對能贏。
這群剛打完仗累成狗計程車兵,就算全上也不夠貞德一個人燒的。
再加上郝子赫也不是吃素的,自保綽綽有餘。
尼祿雖然是個麻煩,但他們對尼祿的底牌一清二楚,而尼祿對他們的實力一無所知。
就算不能把對面全滅,全身而退絕對沒問題。
甚至運氣好的話,直接把尼祿綁票帶走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
如果在這裡撕破臉,那他們身上的嫌疑就徹底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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