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如果說‘特別’的話,那我確實算個極品倒黴蛋,但那些都是陰差陽錯搞來的外掛。可悲的是,我的天賦和資質絕對是純正的‘凡骨’。說白了,就算是個毫無個性的戰五渣,被扔進這種地獄難度的副本里天天被按在地上摩擦,怎麼著也得憋出點生存技能來吧。啊,所以下個房間你還要開盲盒?”
“當然。我打算把沿途的房間全掃蕩一遍。”
看來是個大工程。
郝子赫“嘖嘖”了兩聲,這次他率先採取了行動。
剛邁出房門,他就毫不客氣地將一把黑鍵狠狠釘入了一隻正準備偷襲的怨靈的腦門,然後手腕一發力,直接將怨靈撕得粉碎。
普通的物理攻擊對幽靈系怪物當然無效。
但黑鍵是聖堂教會用來驅魔的特製概念武裝。
既然教會在定義“魔”時通常指的是靈體或現象,那麼用來對付它們的黑鍵,自然在靈子干涉力上遠超物理破壞力。
簡而言之,黑鍵就是打鬼的特效藥。
伴隨著怨靈的淒厲慘叫,郝子赫反手又是三發黑鍵,精準無誤地將兩隻撲過來的喪屍串了糖葫蘆。
他如獵豹般竄入兩隻喪屍之間,抓住插在它們身上的黑鍵猛地一擰、一劃。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喪屍直接被攔腰斬斷,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因為嫌棄喪屍濺出來的體液太噁心,郝子赫順手使出水流操作,將那些汙穢物聚成一團,直接丟擲了走廊外。
直到這套行雲流水的清怪操作結束,兩儀式才慢悠悠地從屋裡走出來。
“身手不錯嘛。”
“這種表揚我一點都不想要。好了,下一個房間。大姐,您繼續發光發熱吧。這種高危工作,我只想速戰速決然後回迦勒底躺平。靠!把我的老婆們留在家裡,讓我一個人來這種鬼地方,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我可是個脆皮啊!”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老婆’都是些什麼奇葩,但能看上你這種人的,估計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吧?”
兩儀式無情吐槽。
“雖然但是,我還是很感激她們的。啊,你切好了嗎?那我……走你!!!”
兩儀式剛用小刀切斷了門鎖的概念,郝子赫就毫不客氣地飛起一腳。
雖然自稱凡骨魔術師,但在令咒Buff、血液加速和魔術強化的三重疊加下,他現在的肉體強度堪比人形兇器。
那扇可憐的防盜門在一記重踹下嚴重變形,緊接著又捱了第二腳,終於不堪重負,“哐當”一聲巨響,直接砸進了屋裡。
震耳欲聾的聲響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迎接他們的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昏暗。
郝子赫立刻操控著發光的逆光劍飛進屋內,警惕地掃視四周。
然而,就在他嚴陣以待的時候,兩儀式從背後推了他一把,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看著她那副彷彿在逛自家後花園的欠揍模樣,郝子赫覺得剛才如臨大敵的自己簡直像個弱智,他痛苦地捂住了臉。
在完全不知道有什麼危險的地方,居然敢這麼毫無防備地瞎溜達,這女人是真的不想活了嗎?
但秉持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兩儀式完全無視了郝子赫的抓狂,在屋裡轉了一圈後,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