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對。先宣告一下，對我來說，這裡百分之百是現實。不是夢。但如果換作是你，情況就有點複雜了。”
看到兩儀式終於願意認真聽講，郝子赫示意她一邊走樓梯一邊說。
“魔術師這行水很深的。那些個大能，在睡覺的時候捏個夢境化身跑到現實裡到處亂逛，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先例。”
“更何況，現在全人類的歷史都被燒成了灰燼，可以說是世界末日級別的緊急事態。連‘抑止力’都半死不活的，發生什麼離譜的事都不奇怪。而你現在的情況，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能確實是在做夢。但這個夢，既是夢，也不是夢。簡單來說，你可能透過‘做夢’這種方式，短暫地逃避了‘滅亡’的命運。”
“如果你現在立刻醒來，在目前的人理狀態下，你可能會瞬間變成一撮灰燼。但在你做夢的這段時間裡，屬於你的‘滅亡’被按下了暫停鍵。而為了規避即將到來的死亡，你的潛意識本能地驅使你前往了與你因緣最深、也是引發異常的源頭——這裡。從這個角度來看，你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並非他信口胡謅。
現成的例子就是阿爾託莉雅（Saber）。
透過與世界的契約，將時間停止在死前的那一刻，直到獲得聖盃為止，她就是以這種“生者”的狀態被扔進聖盃戰爭的。
兩儀式現在的狀況，和那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當然了，一個是作為從者被召喚，另一個是直接以肉身開掛降臨，兩者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還有這種離譜的操作？”兩儀式皺眉。
“現在這世道，就算明天太陽打西邊出來我都信。而我和迦勒底的工作，就是跑斷腿去修復這種狗屁不通的BUG。”
郝子赫聳了聳肩，“如果你聽懂了，麻煩一鍵三連支援一下。”
“一鍵三連？那是啥？”
“沒什麼，你就當我是在說胡話。”郝子赫打了個哈哈。
經過這番解釋，兩儀式算是徹底明白了目前的狀況。
這也意味著，她之前那種“死在夢裡就能醒來”的作死行為，到底有多危險。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我的推測，不一定百分百準確。如果你的行為邏輯是建立在‘這是一場夢’的基礎上，那你剛才那種莽夫行為倒也能理解。”
郝子赫頓了頓，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但既然你現在懂了，就給我稍微收斂一點！說白了，咱倆在這裡都是脆皮，而且都是不能死的人。如果你非要送人頭我也攔不住你，但那會導致我不得不一個人單刷這個陰間副本。所以，算我求你，悠著點吧。”
這實話確實扎心。
他說完撓了撓頭，又補了一句：“所以說，大姐你謹慎點啊，我在旁邊看著心臟病都要犯了。”
原來不是夢……如果在這裡死了，可能就真的死透了嗎。
兩儀式重新審視了一下目前的處境，緩緩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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