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這樣,那樂子可就大了,說明事態已經徹底崩盤了。
“不用這麼戒備啦。我對您並沒有敵意哦。”
“聲音自帶混響,連臉都不敢露,你讓我拿什麼信你?我看起來像是個智障嗎?”
“可就算您不信,眼下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吧?”
“……你妹的……”
郝子赫咬牙切齒。
確實,他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這鬼地方連個門縫都沒有,絕對是被軟禁了。
等等,梅林那老狗的阿瓦隆都沒這麼邪門。
剛才這人說“您到底還是來了”,意思是……連對方也沒料到我會出現?
“您在想什麼,全寫在臉上呢。啊,別誤會。這地方本來就是這樣的。您既不是被幕後黑手打敗綁架來的,也不是我暗箱操作把您順來的。單純只是因為,您和那孩子接觸得太久,稍微‘沾染’上了一點而已。”
“沾染?你在說什麼天書?這到底是哪兒?你又是誰?‘那孩子’又是誰?!”
逆光中傳來一聲輕笑,似乎覺得他這副模樣很有趣。
但笑聲剛起就戛然而止,讓郝子赫連脾氣都發不出來。
“你們不是一直並肩作戰到現在的嗎?之前還那麼熱烈地互相需要著呢。”
“我最煩你們這種謎語人。要打就打,不打就直說。或者乾脆告訴我回城卷軸怎麼用。”
“原來如此,那頭龍的好戰性已經滲透到這個地步了嗎?在這種絕境下還能強顏歡笑,真不敢相信您的人性正在被逐漸磨損。這份心性,實在令人欽佩。”
“……你能不能閉嘴?用這種逗小孩的語氣說話,真的很欠扁啊。”
“哎呀,失禮了。畢竟太久沒有好好跟人面對面交流了,一不小心就冒犯了您。”
對方那帶著笑意的道歉讓郝子赫更煩躁了。
他煩躁地擺了擺手,這特麼到底是哪兒啊?
怎麼感覺自從在這裡醒來,某種界限正在慢慢瓦解……
“哎呀。看來不能拖太久了,再這樣下去會有危險呢。雖然經過了千錘百煉,但您的靈魂依然十分脆弱。再待下去可就麻煩了,遺憾的是,我們愉快的聊天時間只能到此為止了。”
隨著話音落下,逆光緩緩散去。
映入眼簾的,是如瀑的長髮,和一襲華美的十二單和服。
當那張臉徹底展露在郝子赫面前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兩儀式……?”
“好了,趁現在還不晚,快回去吧。這裡本不是您該來的地方,您已經待得太久了。不過,既然有客遠來,空手而歸總歸是不合禮數的。這個,就當作是餞別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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