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如果他跟現在搞出這破事的真兇是一夥的，剛才還會出手救他們？
“你為什麼要救我們？”郝子赫問。
“別自作多情，我不是為了救你們。我只是需要你們去終結這場令人作嘔的鬧劇。把因果關係搞清楚。”
“你能不能別渾身長刺啊？我就是想單純地道個謝不行嗎？人家幫了忙，說句謝謝不是常識嗎？你非得在這兒立什麼人設啊。大家都坦誠點，不好嗎？”
“坦誠？哈哈哈哈哈！！！”
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男人仰天狂笑，那雙猩紅的眸子爆發出更加駭人的光芒。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警告所有人：誰敢靠近，就燒死誰。
“天真的靠近只會讓你引火燒身。構成我的，是純粹的怨恨與復仇。觸碰我的人，都將被這如同毒藥般的業火燃燒殆盡，直至死亡！這絕不是你想要的結果。你我之間的對話，永遠都必須保持這樣的距離。如果敢逾越這條線，等待你的，只有在絕望中燃燒殆盡的未來！”
“……您這中二病，晚期了吧。”
這天算是徹底聊死了。
郝子赫撓了撓頭，把心裡的吐槽嚥了回去，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
“行吧，隨便你。不過我有個問題。看你這造型，應該是個暗影從者（ShadowServant）吧？既然被捲進這破事裡，那你原本應該是我們的敵人才對吧？就像那個梅菲斯托費勒斯一樣。”
“你怎麼想是你的自由。不過，有一點我得糾正你。”
暗影從者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小川公寓。
那座吞噬著詛咒與怨念，如同毒瘤般瘋狂生長的惡性摩天樓，正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蒼白光芒。
男人猛地握緊拳頭，彷彿要在虛空中將那座樓捏碎。
“被召喚到這裡的英靈，只有我一個。而且連個像樣的聖盃都沒有，是一次徹頭徹尾的失敗召喚。所以，現在的我，只能依靠自身的執念，以這種難看的姿態硬撐著。”
“……啥玩意兒？那梅菲斯托費勒斯是哪蹦出來的？”
“那小丑是從‘外面’來的。幕後黑手發現召喚我失敗，又不知道我還留下了殘渣，於是那個搞出這場鬧劇的蠢貨，就找人從別的地方空運了那個小丑過來頂包。哈哈哈哈哈哈！就那小丑的智商，倒也是歪打正著！託他的福，我現在反而能自由行動了。”
從“外面”來的？
郝子赫的大腦飛速運轉，開始在記憶庫裡搜尋梅菲斯托費勒斯可能出現過的副本。
根本不用想，答案呼之欲出。
雖然主線劇情的細節有點模糊，但重要BOSS他還是記得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其他特異點的從者，直接打包快遞到這兒來了？！”
“這就意味著，你要面對的敵人，擁有遠超常理的力量。能夠毫不費力地對他人進行‘靈子轉移’，這需要何等恐怖的實力？對於那種存在來說，做到這種事簡直就像呼吸一樣簡單。哈哈！怎麼樣？感受到絕望了嗎？”
“廢話，沒點本事能把人類史搞得這麼烏煙瘴氣嗎？別擱這兒用激將法試探我了，沒用。”
怕？當然怕。
知道對面是開掛的滿級大佬，自己還要拿著新手木劍去硬剛，是個人都會腿肚子轉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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