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
就算這棟樓吸塵器一樣狂吸怨念和死亡,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凝聚出這種怪物。
但一想到搞出這爛攤子的幕後黑手是誰,郝子赫也就釋然了。
畢竟,那可是把整個人類史當泥巴捏的變態,搞出這種生化武器簡直是基操。
“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算我求你了,今天這事兒能不能就這麼算了?你頭上那玩意兒要是真炸了,可不是鬧著玩的。那特麼純粹就是個惡意集合體好嗎?為了你自己爽一把摸一下根源,你打算把整個人類史都拉下水?這玩意兒要是失控搞出個什麼‘安哥拉曼紐’(此世全部之惡)之類的東西,人類分分鐘就得打出GG。這總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吧?
聽句勸,退一步海闊天空。只要你現在收手,在不影響人類史和我身邊人生活的前提下,你想幹嘛我都可以想辦法幫你……”
“不可能。完成已近在咫尺,此時放棄,簡直荒謬。你的提議,我沒有興趣。”
“被秒拒了啊。”
郝子赫煩躁地撓了撓頭,那雙幽藍的眼眸冷冷地盯著荒耶宗蓮。
這傢伙是茅坑裡的石頭嗎又臭又硬?
能靠嘴遁解決的問題,非要動手。
但他還是決定做最後的嘗試:
“別這麼軸嘛老哥。互相退一步不行嗎?打架很累的啊。我好不容易爬到樓頂,流了那麼多血流了那麼多汗,真不想再折騰了。大家各退一步,說不定還能交個朋友呢?說句難聽的,我要是真在這兒掀桌子,你也討不到好吧?”
“……確實。能幹掉英靈的你,就算是我,也必須付出相當的代價才能解決。更何況,終結梅菲斯托費勒斯的那道光……想必是寶具吧。我已經充分認識到,你絕不是一個可以輕易揉捏的對手。”
“哦,你是個明白人啊。那咱們就痛快點——”
“但是,你犯了兩個致命的錯誤。”
荒耶宗蓮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郝子赫,聲音沉重得如同喪鐘: “首先,對我而言,不存在‘以後’。”
“……啥?”
“很簡單。荒耶宗蓮,早已死在了兩儀式的手裡。站在這裡的我,不過是某位強大的魔術師,利用這座公寓殘留的資訊,‘儘可能完美復刻’出來的一個替代品。最終,我是以兩儀式潛意識中最強烈的‘危機感’為模板,才得以具象化。我,只是個冒牌貨。一旦這個特異點崩塌,我就會重新歸於虛無。所以,你的妥協,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冒牌貨?
郝子赫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難怪他之前還在納悶,明明在《空之境界》的原作裡,“荒耶宗蓮”這個現象早就被兩儀式徹底抹殺了,怎麼會突然詐屍。
原來是這麼個野路子。
既然對方是個一次性的消耗品,那畫大餅這招自然是行不通了。
交涉破裂。
郝子赫嘖了一聲,腳下微動,準備拉開距離。
就在這一瞬間——
“其次,你,哪兒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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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纏死死他將間瞬,出竄般蛇毒同如弧電黑的目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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