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請說。知無不言。”
帕拉塞爾蘇斯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他抿了一口紅茶，微微頷首。
郝子赫死死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也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他喝了一口茶，隨後輕飄飄地扔下了一顆炸彈：
“至今為止把倫敦搞得烏煙瘴氣的那群人造人，是你搞出來的吧？”
【臥槽。】
知道帕翁底細的人都在裝死，但那些對他一無所知的從者們聽到這句話，瞬間炸毛了，殺氣“噌”地就冒了出來。
郝子赫這句話，簡直是在這顆火藥桶上點了一把火，稍有不慎就會導致聯盟當場解散。
弄不好還會在這裡直接開幹，徹底跟魔術協會撕破臉。
這絕對是最糟糕的局面。
“是的，沒錯。雖然那只是一群沒做好的殘次品，但確實是出自我的手筆。”
然而，帕拉塞爾蘇斯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承認了！
他臉上的笑容甚至都沒變過，回答得理直氣壯。
更詭異的是，聽到這種足以翻臉的供詞，佐爾根和傑基爾，甚至連引爆話題的郝子赫，都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完全沒有發難的意思。
從者們面面相覷，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這幫謎語人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郝子赫喝完茶，把茶杯無聲地放回杯墊上。
多虧了奧爾加瑪麗天天拉著他喝下午茶，進行地獄般的禮儀培訓，他現在做這套動作已經熟練得像個老派英國紳士了。
郝子赫垂下眼簾，輕輕嘆了口氣。
“帕拉塞爾蘇斯。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樂意效勞。”
帕拉塞爾蘇斯微笑著站起身，走到書架前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了幾張羊皮紙卷軸。
他在上面唰唰唰寫下幾行字，然後從容地走回來，把卷軸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自我強制證文（Self Geas Scroll）。內容是：從現在開始，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必須是真話。”
“……嚯，這東西……有點厲害啊。真讓人刮目相看。一個現代的鍊金術師，居然能寫出這種高精度的強制證文……這玩意兒要是簽了，就算是英靈如果違約了也得吃不了兜著走呢。”
玉藻前第一個湊上去，仔細端詳了一番，忍不住發出驚歎。
一個既不是神代、距離神代也差了十萬八千里的近代魔術師，居然能達到這種造詣。
無論是術式的完整度，還是施加強制力的方式，都精密得如同藝術品一般。
有了咒術大師玉藻前的背書，郝子赫點了點頭，示意帕拉塞爾蘇斯：“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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