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里……巴托里！你清醒了嗎？”
“小狐狸……真的是、小狐狸啊。真是的……你就不能早點來嗎……讓我被你看到這麼難看的、樣子……”
巴托里虛弱地笑了笑，撥出一口長氣，用沙啞的聲音艱難地說著。
郝子赫連忙托住她的後背，讓她靠得舒服些。
“太好了，你認出我了！趕緊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把你們害成這樣的人是誰？幕後黑手到底是誰？長什麼樣都行，把你記得的全部告訴我！”
“真是個笨蛋……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我哪有時間、回答你啊……”
巴托里苦笑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已經從腳尖開始化作光點消散的身體。
嘖……情報還有一大堆沒問呢，時間不夠了！
不過，當她的身體消散過半時，郝子赫感覺到，那條一直被堵死的魔術通路，終於再次連線上了。
雖然她現在的狀態已經徹底沒救了，但至少有了這條通路，就能確保她安全返回迦勒底讀條復活。
“那個……我是不是、不用再被關起來了……？”
“誰特麼敢關你。迦勒底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我也不用……再一個人待在又黑又冷的、地方了？”
“有我在，你怎麼可能是一個人。要是真有人敢把你關起來，老子就把那座破塔連根拔了救你出來。”
“……嗯……有個經紀人，感覺、還真不賴呢。”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神志不清了，她完全沒理會郝子赫剛才的提問，自顧自地說著些奇怪的話。
但郝子赫也不忍心逼她，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聽到他的回答，巴托里那張已經消散到脖子處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微弱卻安心的笑容。
“等回了迦勒底，我再向你道歉……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行。我也有不少事得給你賠不是。到時候咱們開個檢討大會，互相磕頭認罪。”
“呵呵呵……還有，你要記住。在這個特異點裡……”
——沒有拿著聖盃的人哦。
“……哈？”
不是，等、等等？
沒有拿著聖盃的人？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笑話。
特異點誕生的底層邏輯，不就是某個幕後黑手在人類歷史的轉折點扔下聖盃，然後拿到聖盃的人搞出大新聞，從而顛覆了人類史嗎？
現在你告訴我，這個特異點裡沒人拿聖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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